悦读人生
标题:
哥伦比亚的倒影 - 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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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天天向上
时间:
2013-4-18 09:45
标题:
哥伦比亚的倒影 - 书评
《哥伦比亚的倒影》是木心的第一部简体中文版作品,内中选编《九月初九》、《哥伦比亚的倒影》、《上海赋》等最能表现木心行文风格的散文13篇,并全文刊印1986年5月9日纽约《中报》副刊《东西风》发起的“木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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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kinz
时间:
2013-4-22 19:28
真的不一样的风格。如果不去看木心令人惊奇的人生,只是读他的书更好。有点那个意思,人比书“传奇”。
这些看似无根的华人,真正让人感受到了这块土地的根在哪里,隐隐约约的,不清楚。
不敢多说,推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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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安静的
时间:
2013-4-22 19:28
在昨日滚滚的春雷和瓢泼的大雨正肆虐着的时候,我看了这本书,不禁感慨万分。
在当今的书店中,抑或是网上书店中,很难再找到这样一种令人愉悦的一本书,没有杂质,宛如一泓清水,滋润心田,干净而透彻。对文化的剖析,也颇有见解。安静,空灵、美妙,一切都是那么富有感染力。
又看见了书店中的那些名著,称其“名著”,想必有古今千千万万的人读过,也会有千千万万的人有千千万万种感慨,可惜,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有冷冰冰的故事叙述,以及下面的枯燥的注解。到头来,连本现代的垃圾小说都不如。唉,文章再好,也没用了。
再回来看木心时,你就懂得什么是精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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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huth
时间:
2013-4-22 19:28
(一年前写的读后感了,大概算不上一篇评论。)
一个由两个词组并置的书名,提供了至少两个读后感的标题,比如《哥伦比亚没有倒影》,或《不谈哥伦比亚也不谈倒影》。在这些貌似否定、实际总是免不了一堆摘引和奉承之言的评论中,倒确实很有可能没有了哥伦比亚也没有了倒影,批判性成为了一张狼皮。而在很多地方,批判性也确实只是一张狼皮:它凶悍的面目下,掩藏着一个需要理论框架才能获致安全感的无助者。
如果可能,我将在此枚举《哥》一书中所有让我这个现在呼呼热的脑袋感到兴奋或触动的句子和段落,并且试图传达某种在阅读过的人那里就能体会到的思维的弦被拨动的感受。对之的赞美不需要欲扬先抑式的修辞。在那种放荡不羁的文风下又缜密地安插着作者的构想,是以超乎了单求精巧或单求放荡的文风,也就具备了不可模仿的特殊魅力。“任何一部流传于世的作品都是一种孤立的文体”,本雅明如是说,又仿佛像后现代用不可重复的独创实现着对模仿的嘲讽,对“后现代”标签的嘲讽。在嘲讽和嘲讽彼此以笑代泪,以鼓掌代替投票之中,高举的旗帜直飞向天宇,而所有的人都是低头行走的陌生人。
关于作者,知之甚少。去年底上博曾邀陈丹青先生作讲座,几欲报名,奈何时间尴尬,课业扰人未能参加。而后,木心先生西去,陈先生因奔丧不能如约开讲。说来可笑,这竟然是我第一次知道作者这个人的存在,而这种存在是以其消逝为起点的,岂是冥冥暗合米兰·昆德拉关于“不朽”的叙说(或者反讽)?又或者,在“死去的欧洲的白人文化”几乎是“总结性”的《人类的群星闪耀时》中,茨威格恭恭敬敬加冕亨德尔的那一段叙述,在此亦默默含光,闪烁着普世性的暗淡光泽。
是是非非总是茶余饭后最佳的消遣,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乐被无限期推迟之后,很可能反过来回到了当下的原点,就像一个硕大的莫比乌斯环带。钱大昕曾经说“世无孔子,谁能定是非之真?”而现在,微博可以理直气壮地“去伪存真”,孔子看来也会汗颜的吧。不过可能孔子并不会看到,对天下礼制的美好构想匆匆忙忙被贴了个“开历史倒车”的标签,他也只好掉过车头奔别的地方去了吧。看来,与孔子无缘,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必然命运。
“记忆是经,遗忘是纬”,本雅明点评普鲁斯特的时候这样说。这话不无道理:经书之为“经”,统摄天下;而纬书多成“伪”,浩繁卷帙消失在烟尘古文之中。而正是后者的废墟,构成相隔着烟尘的后人俯瞰历史时最为精彩的想象。
虽然,现实的利益愈发渗透到网络之中,让人感慨那种“没有人知道ID背后是不是一条狗”的年代一去不返,网络已俨然成为了现实世界的翻版。不过网络舆论的话题自有高人去谈论。有一点网络终究还是和现实世界不同的:一旦你留下了足迹,它惊人的记忆力不容许忘却。于是在某个时刻,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可能卷土重来,那些无聊的愚蠢的傻事又散发出它们独特的光采。
用了多年的豆瓣。具体是多少年已经不记得了。如果前年年没有冲动之下注销原来那个账号的话,那么上面数量不小的“看过”都也还在,虽然其中真有多少可堪“看过”的名声,值得怀疑。于是对待新号起初总是十分谨慎,只去加那些自己看过觉得好的书目,然而渐渐地,它还是水了起来。这就好像把一篇文章水掉和努力写一篇干货的两种想法始终同时在脑海中,就像对冲的两股水流,并且最终在我脑海中形成了一幅相互搅动旋转的图像,最终被联想带到了太极图身上。然而我所不知道的还是当天问某老师的问题:这个循环会闭合吗?
又近年关。前两周考试的时候,坐桥六回家走南浦大桥,看到上面一条横幅“黄浦江上第一桥喜迎通车二十周年”,一下有种眼泪要涌出来的感觉。前三年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都还历历在目,一瞬间有种看透视镜的感觉。过去和现在之间竖起的堵堵高墙被打穿了一个很快就被补上的洞。这种通透感并没有广告说得那么好,其实就像被催眠了一样:做梦的时候被暗示说什么都知道,自信心翻倍;醒来发现自己其实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徒然又落得一头星霜。木心说:以前认为人是容器,快乐悲伤都在那里,后来才发现人只是管道,流过的就流过了,什么都不留下。而今不论是三年两年前还是去年的念想全都化成了灰,擦掉了它们对现在可能就看得更真切一些吧。
有时候说来滑稽,有种自己看着自己的生活的感觉。不过当我感觉到“生活的流动”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暗示了我站在一个静止的位置上观看它。在这种感觉中,经历的一切无不经过心理的思索和审视,却并不急于发生反应,仿佛就是一个单纯的观察者。然而观察者的视野终究也不是做出结论的保证,至于它将流向何处,则多少有种“汀上白沙看不见”的朦胧感。
笛卡尔孙悟空似地画一个圈:“我在”。然后就不问圈里的“我”,把一切都看作身外的世界。这种封闭的环畅销了多年,却总是被天蓬元帅一脚跨过去。直到后来人们才发觉,原来“我”并不是和谐完整的“大圆满”,如魔术师手中暗藏缺口的圆环,圈里和圈外因缺口变得并无区别。那个缺口就是生活,用有限的自我盛纳和释放这个世界。
厘清自己和自己、和世界的关系,大概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课题。也许面向世界,不过是为了满足一种知识的快感,试图去理解它,仅此而已。即使能把宇宙玩弄于股掌之间,也不能改变什么;唯一的期许是不失俯瞰苍生的视野。即便看上去每个人都是坐井观天,每一口井也有它自在的光芒,反射着太阳的辉光。
犹记三年前读到一篇《致失去的生活》,在急景凋年的气氛中涕泪俱下又仿佛被一棒子打醒。也曾抱怨过这棍子的力道还是差了一截,但说不定,人生本来就是个飞去来镖,一圈圈回旋。而只要钟摆还在摆着,生活也就还在继续。可能正因如此,才不止一次地祈愿能打开一条侧身而入的隙缝,紧紧地彼此依靠在时间停止的某一瞬间。
http://zhu.tianhua.me/archives/7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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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李叔勤
时间:
2013-4-22 19:28
小女子初读《哥伦比亚的倒影》,开篇就把我这个现代黄毛丫头给震住,好一番人与自然透彻的评论。从古至今的关系,被木老先生一一道来,大有酐畅淋漓之感。
而读文章,头读不可有分析之举。而首次读下来,读到《童年随之而去》,却有些凝眉不满,读到《竹秀》,我就兴致阑珊,而《空房》,一次追忆,我已烦不胜烦。强忍着不喜看到《论美貌》,好吧,哲理似的,似懂非懂。合上书籍,不看了。
打开评论,找个也是三星的一起找些共鸣,人家分析的好,这先生有思想,有文笔,就是太过孤芳自赏,自作主张,自鸣得意。心里暗暗点点头。陈丹青,我熟,他大力推崇的。而陈丹青,我并不是很喜欢。有些人,一看就给人刺猬的感觉。思想,他有,才华,他也有。他缺少的是孔老先生所说的温与良。如果让南怀瑾和陈丹青在一起,也许表面平和,但其实陈丹青也许会落阵,不为其他,我们也谈修养和胸怀。就好像孙悟空与如来佛祖一样。我想这也是人们更知道观世音菩萨,而只有小部分文人知道林黛玉。孤芳自赏的后果,其实真的不是很好。
而木心老先生给我的感觉也是,谦在他的文章里很少透出。他才高八斗,自以为能看透整个文学历史,的确他也曾端倪出一二,而过分的雕砌,使文章虽干净明亮,简洁有涵养,能唬住一般人,却唬不住像我这样用爱的直觉看文章的人。所以余秋雨的文比他好,至少当余先生写到那强盗般的敦煌道士,他的呼喊和悲痛震撼着我。如果说文章要文笔,也要思想,最重要的,在我看来,是那份真诚谦虚和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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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今晚八
时间:
2013-4-22 19:28
木心的文,用词奇癖,陌生化很好,适合诗歌。
散文刚开始还能看下去,看到后面就觉得好做作,好像一个老式文人写的,做作的起鸡皮疙瘩,后来还有点恶心,觉得这老先生心态不好。
鲁迅的文也奇,但是没有这样做作,都是率性表露,没有扭扭捏捏。沈从文气象万千,大象无形,华丽辞藻根本没看见,但是诗意特浓,特自然,真是无斧凿之痕,浑然天成了。木心说实在的,还没有什么值得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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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田鼠么
时间:
2013-4-22 19:28
陈丹青对作者推崇备至,言必称“尊师”,说木心文章妙语俯拾皆是,可以让人“笑到桌下,刚爬起来,又被笑到桌子底下去”。作家何立伟说木心文字是汉语言文字水准的一个“标高”,陈村说看木心的散文感觉是“如遭雷击”。当然,也有人读后觉得木心的散文不过属于人情练达一路,虽也不错,但与稍早一点的张爱玲相比还是差了一截。不管怎么说,我们算是第一次“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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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rikie
时间:
2013-4-22 19:28
冒着木心的大名找到这本电子书。
大概却是国文的修为不足,在陈丹青的师傅文章里,我找不到看陈丹青的共鸣...
这本书翻了一半。虽然都很认真地逐字逐句在看,却难以理解到里面多少情感和要义。
很多艰涩的用词用字,很多闻所未闻的典故。
我想,我还是得先搁置下这本书。
等肚子里的墨汁再囤多点,再重新打开。
下一次,我必定买本纸质版来看。
虽然看不懂,看不通,
却还是能隐隐感受到,这整本散文的美,
用电子阅读来体验,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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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D.aki
时间:
2013-4-22 19:28
感叹自己才疏学浅,作者深厚的才学,跳脱的思路只能被我囫囵吞枣似懂非懂地掠过,愧对了作者。
不过这篇《上海赋》倒是实实在在地看了,跟着木心在被称为“东方大都市”、“冒险家的乐园”的上海狠狠地转了一圈。仿佛在太平洋西岸上空盘旋盘旋,远远看见周围一片漆黑寂静之中唯独那一方圜转之地闪耀着日夜不息的五彩灯光,仿佛深谷中的宝石让人趋近趋近。灯光逐渐让人睁不开眼,声音也穿越时光奔涌到耳边,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庞杂的光影声色充斥了,目眩神迷。
那就是魔都,魔性的美。这美只为颠倒那一世众生,然后便突然消失无踪。
一场末世之前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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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白
时间:
2013-4-22 19:28
流线型呓语式笔法杂烩,回环式往复式修辞乱炖,趣味盎然又悻然。跳跃性节奏性分明是思维旅行的习惯,无根性漂泊感一漾一漾溢出了字间。愁绪的味精,未经细品已经乱红飞过,纠结缠绵的嘴角的不屑依然印刻在纸面上。孤独又独孤,旧世文人失落在现世,回忆,观察,留恋,人生重要的几样事无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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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存在。
时间:
2013-4-22 19:28
木心《遗狂篇》魏晋部分如下,《世说新语》内容见注释:
那时我在华夏,魏晋递嬗,旅程汗漫。
所遇皆故人,风气是大家好“比”,一比,再比,比出了懔懔千古的自知之明与知人之明。
话说人际关系,唯一可爱的是“映照”,映照印证,致使日月光华,旦复旦兮,彪炳了一部华夏文化史。滔滔泛泛间,“魏晋风度”宁是最令人三唱九叹的了;所谓雄汉盛唐,不免臭脏之讥;六朝旧事,但寒烟衰草凝绿而已;韩愈李白,何足与竹林中人论气节。宋元以还,艺文人士大抵骨头都软了,软之又软,虽具须眉,个个柔若无骨,是故一部华夏文化史,唯魏晋高士列传掷地犹作金石声,投江不与水东流固然多的是巧累于智俊伤其道的千古憾事,而世上每件值得频频回首的壮举,又有哪一件不是憾事。
初夏的大柳树下一片清阴,蝉鸣不辍,煅铁丁丁。
中散大夫是穷的贵族,世袭了几棵大柳树,激水以圜之,居然消暑佳处,向秀为佐鼓排,叔夜箕踞而锻,扬锥连连,我虽对锥如礼,此心怔忡,以为这枝龙头杖是为死神引路的——清早策骑赴此,相见便道:“钟会真的要来了!”二十年来未尝见喜愠之色的嵇康竟皱起了眉头……子期亦来报此消息,斟酌大半天,还是顺从了嵇公的决策,演这场戏。心里都希望钟会不来——不来就好了。
然而来了,长长一队,马骄游龙,衣媲轻云,诸俊彦扈拥着正被大将军兄弟幸昵的钟会,果然尊荣倜傥,而神色又是那样安详恭谨。
锥声、蝉鸣、犬吠、风吹柳叶……不知过了什么时辰……
钟会及其宾从终于登鞍揽辔了,我没料到嵇康忽然止锥昂首,问道:
“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
“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1】钟士季哪里就示弱了。
霎时寂然,蝉也噤了似的。
马头带转,蹄声嗒嗒,渐行渐远,他们故意走得那样的慢。
夕阳西下,柳阴东移,一种出奇的慵懒使我们兀坐在树根上真想躺倒,沉睡。
我不免咨嗟:
“钟士季如此遭遇,其何以堪!”
“不若是,我何以堪?”叔夜进而问道。
“子易我境,更有脱略乎?”
对曰:
“与公一辙耳!”
子期亦轩然而苦笑。
杀机便是这样步步逼上来。嵇康自导自演了这场戏,以前的伏笔已非一二,再加上那封与山巨源绝交书,接着又是吕安罹事,嵇康诣狱明之。钟会比嵇康更清楚地看到“杀机”成熟了,便在那个路人皆知其心的晋文王前,一番庭论,谗倒了“目送归鸿,手挥五弦”的大诗人,嵇康下狱,与华士、少正卯同罪。历史真的不过是一再重复,恶的重复。
当三千太学生奋起联名,请以为师,时论皆谓中散大夫容或得免于诛,我想,糟了,“波荡众生”,这就更坚了大将军必戮嵇康之心。
叔夜的自知之明和知人之明其实是足够的,是他的风骨,他的“最高原则”,使他不能不走这条窄路,进这个窄门。与山涛的绝交书之所以写得如此辛辣汪洋,潜台词是:我终不免一死,说个痛快吧,也正是因此可以保全你。
山公本以度量胜,畴昔一面,契若金兰,嵇与山,何嫌何隙,不过是,明里设一迷障,骗过司马昭,暗里托一心事:小儿嵇绍,全仗山公了——这一着棋,唯巨源领会无误,大将军且不谈,就是嵇绍本人也是被乃父瞒住了的。
二十年后,果然,山公举康子绍为秘书丞,嵇绍似乎觉悟了,然而还不知究竟,临到要去谒谢山公时,他有点踯躅,我口中鼓舞他,心里想的是:嵇康有子,清远雅正,而神明不如乃父,毕竟差得多了。
叔夜既殁,余心无所托,寥落晨昏,唯有期待于山涛了,痴痴二十岁,终于聆到了他对嵇绍说的一番话,其实是在对亡友表衷情:
“为君思之久矣,天地四时,犹有消息,而况人乎!”【2】——说得太好了,一往深
情……每忆此言,辄唤奈何。
至此,我也觉得可以回过头来,再表彰魏晋人士的好“比”。
我问庞士元:“顾劭与足下孰愈?”
答曰:“陶冶世俗,与时沉浮,吾不如顾;论王霸之余策,览倚仗之要害,吾似有一日之长。” 【3】
我问谢鲲:“君自谓何如庾亮?”
答曰:“宗庙之美,吾不如亮;一丘一壑,自谓过之。” 【4】
既知桓公与殷侯常有竞心,我问殷:“卿何如桓?”
殷曰:“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5】
我又问刘真长:“闻会稽王语奇进尔邪?”
刘曰:“极进,然故是第二流中人。”
我再问:“第一流复是谁?”
刘答:“正在我辈耳。” 【6】
殷侯既废,桓公语我曰:“少时与渊源共骑竹马,我弃去已辄取之,故当出我下。” 【7】
某日酒酣,王中郎忽问刘长沙:“我何如苟子?”
刘答曰:“卿才乃当不胜苟子,然会名处多。”
中郎顾我而指刘曰:“痴!” 【8】
某夕在瓦官寺,商略西朝及江左人物,刘丹阳、王长史并在座,我问桓护军:“杜弘治何如卫虎?”
桓答曰:“弘治肤清,卫虎奕奕神令。”
王刘亦善其言。 【9】
只有一次,我落了空,那天在桓公座,问谢安石与王坦之优劣,桓公初言又止,笑曰:
“卿喜传人语,不能复语卿。” 【10】
而最畅快的一次是问孙兴公:“君何如许掾?”
孙曰:“高情远致,弟子服膺;一吟一咏,许将面北。” 【11】
大概是彼此多饮了几杯,我乘着酒兴,不停地问:
“刘真长何如?”
曰:“清蔚简令。”
“王仲祖何如?”
曰:“温润恬和。”
“桓温何如?”
曰:“高爽迈出。”
“谢仁祖何如?”
曰:“清易令达。”
“阮思旷何如?”
曰:“弘润通长。”
“袁羊何如?”
曰:“洮洮清便。”
“殷洪远何如?”
曰:“远有致思。”
回答得真是精彩缤纷,虽已说了自己与许掾的较量,我还问:
“卿与诸贤掩映,自谓何如?”
答曰:“才能所经,悉不如诸贤;至于斟酌时宜,笼罩当世,亦多所不及;然以不才,时复托怀玄胜,远咏老庄,萧条高寄,不与时务萦怀,自谓此心无所与让也。” 【12】
我忍不住,继续问:“卿谓我何如?乞道其详。”
孙曰:“轩渠磐礴,憨娈无度,幸毋巧累,切忌俊伤,足下珍重,我醉,且去。”
于是抚掌相视大笑,梁尘摇落,空瓮应响,尽今夕之欢了。
如此一路云游访贤,时见荆门昼掩闲庭晏然,或逢高朋满座咏觞风流,每闻空谷长啸声振林木——真是个干戈四起群星灿烂不胜玄妙之至的时代。
温太真者,自亦不凡,世论列于第二流之首,当名辈共说人物第一将尽之间,我见温屏息定眸,惨然变色【13】——足知这种竞“比”的风气之庄严淋漓,正是由于稍不相让,才愈激愈高,愈澄愈清。神智器识,蔚为奇观,后人笼统称之为“魏晋风度”,而“酒”和“药”,是否能怡情养性益智轻身,恐怕是次要的引证,或者是反面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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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简傲·3
钟士季精有才理,先不识嵇康;钟要于时贤俊之士,俱往寻康。康方大树下锻,向子期为佐鼓排。康扬槌不辍,傍若无人,移时不交一言。钟起去,康曰:“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2】政事·8
嵇康被诛后,山公举康子绍为秘书丞。绍咨公出处,公曰:“为君思之久矣。天地四时,犹有消息,而况人乎!”
【3】品藻·3
顾劭尝与庞士元宿语,问曰:" 闻子名知人,吾与足下孰愈?" 曰:" 陶冶世俗,与时浮沉,吾不如子;论王霸之余策,览倚仗之要害,吾似有一日之长。" 劭亦安其言。
【4】品藻·17
明帝问谢鲲:“君自谓何如庾亮?”答曰:“端委庙堂,使百僚准则,臣不如亮;一丘一壑,自谓过之。”
【5】品藻·35
桓公少与殷侯齐名,常有竟心。桓问殷:“卿何如我?”殷云:“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6】品藻·37
桓大司马下都,问真长曰:“闻会稽王语奇进,尔邪?”刘曰:“极进,然故是第二流中人耳。”桓曰:“第一流复是谁?”刘曰:“正是我辈耳。”
【7】品藻·38
殷侯既废,桓公语诸人曰:“少时与渊源共骑竹马,我弃去,己辄取之,故当出我下。”
【8】品藻·53
王中郎尝问刘长沙曰:“我何如苟子?” 刘答曰:“卿才乃当不胜苟子,然会名处多。”王笑曰:“痴。”
【9】品藻·42
刘丹阳、王长史在瓦官寺集,桓护军亦在坐,共商略西朝及江左人物。或问:" 杜弘治何如卫虎?" 桓答曰:" 弘治肤清,卫虎奕奕神令。" 王、刘善其言。
【10】品藻·52
有人问谢安石、王坦之优劣于桓公,桓公停欲言,中悔,曰:“卿喜传人语,不能复语卿。”
【11】品藻·54
支道林问孙兴公:“君何如许掾?”孙曰:“高情远致,弟子蚤已服膺;一吟一咏,许将北面。”
【12】品藻·36
抚军问孙兴公:“刘真长何如?”曰:“清蔚简令。”“王仲祖何如?”曰:“温润恬和。”“桓温何如?”曰:“高爽迈出。”“谢仁祖何如?”曰:“清易令达。”“阮思旷何如?”曰:“弘润通长。”“袁羊何如?”曰:“洮洮清便”“殷洪远何如?”曰:“远有致思”“卿自谓何如?”曰:“下官才能所经,悉不如诸贤;至于斟酌时宜,笼罩当世,亦多所不及。然以不才,时复托怀玄胜,远咏《老》《庄》,萧条高寄,不与时务经怀,自谓此心无所与让也。”
【13】品藻·25
世论温太真是过江第二流之高者。时名辈共说人物,第一将尽之间,温常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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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流
时间:
2013-4-22 19:28
“言,心声也”,行文码字,只不过因心想说,便酣畅淋漓之诉。而我观书,无外乎在点点行行间找心之共鸣与心之所寄。当一人在精神世界的洪荒中独自前行,蓦然发现,此地已留有足迹,顿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木心之言就给我这种“於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觉。虽然在文章中看不出他的活动(生活退息),只似流水账时的记录,但那看似无心之言却能勾勒出我心中无名惶恐或莫名兴奋,言外之意始终在观念的异域砰砰叩动,让我唏嘘不已。在《明天不散步了》中“物无知”带来了“生活在无知之物的中间,有隐蔽之处、回旋之地、憩息之所,落落大方的躲躲闪闪,一代代蹙眉窃笑到今天”对我生活的解析。而在中世纪的雨夜,一句“月亮出来了”带来的欣喜之情是向往西贡的海鲜或札幌的温泉而不得行得人们所不能体会的,生活就在身边。
当然这种共鸣不是时常出现。 木心行文流畅,散文亦可以说是意识流一般,经常一句成文,不分段落,而且如离题而作,令人困惑。即使这般不能“了解”更不是“了悟”,我也愿像艾略特所说“一首诗被了解以前可以被欣赏”的,来欣赏木心。因为通篇读完感觉木心“似庄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行文像鹰鹫凌云,很轻捷地飞过去,轻快地嘲笑着”。他写的世界,看不到赞扬、向往或渴望,不似有些北海道的雪,普林斯顿的秋天,他总是静静的看着,轻轻的嘲笑着,正如郭松棻所说的:木心有着彼岸回来的回归性,取鹰鹫之姿,一掠而过。
木心真心要用心去读,意象丰沛,生活在此退息,可是一个圈兜着另一个圈,不细细品读、时时回味,恐怕是晦涩难懂的。正如简桢所说“ 让懂的人懂, 让不懂的人不懂”, 于我似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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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gold
时间:
2013-4-22 19:28
木心算是新世纪才成名的作家,这些年越发经常地听到对他的推崇。之前acssb聚会时时不时从书柜上广西师大所出的木心作品集中抽一本翻翻,而《哥伦比亚的倒影》算是自己第一次正正经经的读他的作品。感觉只能说是中上,读完全书后甚至颇有点“时无英雄”的念头。
比较喜欢的一篇是《遗狂篇》,自有气象。回忆莫干山生活的几篇,文字周正,但仅此而已。后面《上海赋》的几篇,描摹生动入微,相当不错。只可惜自己这两年出奇地不喜一些人(也正是捧木心的一批人)过分鼓吹民国尤其是民国上海的那种调调,连带着读到相关的文字也甚觉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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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
作者:
子衿
时间:
2013-4-22 19:28
初识木心先生是那首《我纷纷的情欲》。在内心,我一字一字地往下吟诵,字字珠玑,如果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如果有可以将双颊映红的炉火,如果有心爱的人陪伴,那是何等的美妙啊!后来在季风看到这本书就毫不犹豫地买下了。只是有些遗憾,这书中的好多诗都难以意会。这就好像你爱上了一个人,可他根本不理你,让人情何以堪。如果说,诗是神灵的语言,那木心先生与神灵相邻,而我与神灵隔着重重山水吧!
终于不求甚解地完整地看完了手头的这本《哥伦比亚的倒影》,这本散文集让我有些庆幸,先生没有不理我,总算还是瞥了我一眼,有点不屑一顾也不要紧。先生的文字冷静、通透,而且难得的没有烟火气。在我们的阅读经验与阅读习惯被俗世的那些污文秽语严重污染,甚至连文字审美都有些扭曲时,再读先生的书,一时半会真的有些水土不服。我们都觉得他的文字好,可一旦细细揣摩又十分吃力。在读先生的书时,我感觉自己在不断否定既有的阅读经验,在慢慢重新构建对中国文字的理解,那是一种相见恨晚的痛苦。如果当年我们的语文课本里有先生的作品,那会是怎样的一番引导?
想来有点嫉妒,一个辗转尘世几十载的老人,他漂泊异乡,饱经风霜,可他却修炼得如此遗世独立,又如此睿智豁达。即使在物欲横流的纽约多年,,他深居简出,照样呵护了他那博雅又不世故的文字。先生的文字无关乎政治、道义、责任,他避开令人生纠结的种种漩涡,他展开的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只关乎心灵、情感。
读先生的作品,没有一定的文化底蕴与知识储备,确实很难,这就像两人下棋,水平相当,才能进行。看不懂他的诗,可以先看看他的散文。听不懂神灵的语言,那就看看神灵原文的译作,断章取义也好,隔靴搔痒也行,附庸风雅也不错,至少我们向神灵走近了一步。
翻开书页,内有先生的照片,也看了他的简历,最初特别惊讶。原来木心先生对于我们早已是祖父辈的作家。他生于1927年,早年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我真的很难把《我纷纷的情欲》与这位耄耋老人相联系。他的文字与他这个人都有种与世隔绝的超凡。可能是我太俗了,诗中那份浪漫而又年轻的情怀难道还限定年龄吗?诗人不需要标注年龄,诗人不会老。先生年轻时的照片很帅,初看我就觉得他一定家境殷实。他在《上海赋》中写尽了旧上海十里洋场的衣食住行,那一切有种浮世绘的浓郁与热闹,也有庖丁解牛般的精准深入,又略带几份揶揄的刻薄。形形色色的锦衣玉食,三六九等各色人群,这篇赋搭起了一个繁华中透出龌龊,世俗中透出华美的大舞台。如此丰富又锐利的人生体验,让我坚信他一定出身世家,那汩汩流淌的文字中有一份低调的与生俱来的贵气。
读木心,如同跳起摸高,这一跳的背后是我们对传统文字的隔阂与疏离,是文字审美的退步与沦落,更是中文教育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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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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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22 19:28
很喜欢这本书,就自己读了有声书放在MP3里时不时听一下。
不专业,喜欢听书的朋友们可勉强一听,比看书轻松一些。
音频放在我的小站里了,可下载,还在连载中:
http://site.douban.com/wenxiaon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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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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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22 19:28
我读的书终是太少,以好坏评论欠缺斤两,尤其是对于这样的大师。那便只以喜恶分之,落得有点泼皮相也无谓。
人,是有时代性的。
这个“时代”,有时间的意味,也有空间——诸如以自然、社会、人文、技术、家庭等等环境划分的说法。
因而,语言也有时代性。
20世纪初生长于江南大族的子弟,写出来的东西都有些共同的味道,如白先勇、如张爱玲、如木心…。我不好说那是什么样的味道,但是你能把他们划到一处去。或者,那是一些相似的经历、体验与感悟。
木心是NW小姐极荐的,他的文字在她看来是从未领略过的优美。问之篇章几何,支吾以对。网上浏览了一些节选,就大体有了印象。
若说“优美”,和我的意趣是相差甚远的,但并不是说不美。
木心的文字,是掏了心思钻营的,再正常的成语也要倒着说。派生的、新创的,有味道,但总觉得呛人。木心的文字,也是犀利的。或许没有张爱玲那样尖刻,白先勇那样多情,可到底是要透着一丝自上而下观这世界的清明。
《哥》是分两部分的,前篇读来,再好,我也总觉得处处透露着,明白的却又有那么点欲盖弥彰(偏这一盖一彰有点自导自演还得自己观戏的意味)的几许自恋、自怜、自负、自卑,睥睨世间又独自飘零。孤独,难耐无趣还要自我安慰自我宽怀。怎么说呢,我的感觉就是苦闷、寂寥到了一定程度了,只能玩弄文字(这是大不敬的话了,笑。但我真的觉得,木心的文字就是那种孤独、无聊、渴望倾述至狂而不得解脱下,自己和自己玩的游戏,《遗狂篇》可是赤条条啦)。可自娱又如何?终究无法自乐,终也不能自弃。
木心到底是剔透的,那句“我是连渺小也称不上”,让我改观(笑,缠中说禅说的那种卑劣心态,我又冒上了),才有了哀婉与钦佩之意。
《上海赋》让我欣赏的,倒不是文字的内容或者运用,而是前面小心收拾起的那些情绪,在这6篇文字里是通透了起来,有了人气。如果说前篇有着木心欲掩欲藏克制疏离偏要幽行天上俯视人间的维度,《上海赋》里有了另外一些兴奋,是回到人世间,脚踩大地的那种实在。但是,你依然靠不近木心的。
木心木心,不是木头做成的心,难道是木栅栏围成的心?继续笑。
正因为这种距离,缺了亲昵之意,以致于我觉得文再好,看过就罢了。
p.s 这本集子,收了一张先生的小像,选的是极好的。何谓狂,甚或遗狂?看那嘴角,要笑不笑的睥睨。这种带点嫌弃的厌恶,对象可包含了自己?有的有的,所以文字才永远那么患得患失。
喵。。。只有点皮毛就想用行为学分析了?哈哈,o也狂得不像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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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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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22 19:28
陈丹青说:我可以想象不出国,但无法想象出国之后我不曾结识木心先生。 因为,“木心先生可能是我们时代极少的完整衔接古典传统与五四传统的文学作者”。
木心自称是“文学鲁滨逊”,和他崇敬的小说家米兰·昆德拉一样,他也置身于“带根的流浪人”之列。他出身望族,七八岁便随饱学鸿儒学诗,左手写诗之余,同时右手国画,惜十年浩劫前夕悉尽毁。上世纪八十年代定居美国后再度写作,以散文重生于台湾。而其名于大陆久不彰。
对于这位从民国走来,历史未曾在其身上断代的临水照花人,之前我们几乎一无所知。幸而在《鱼丽之宴》中,他叙说着人生上的利钝成败,我们方可略知这位享誉海外的文体家原名孙璞。
2006年春节刚过,广西师大出版社陆续为其推出了作品集。包括:散文集《哥伦比亚的倒影》、《鱼丽之宴》、《爱默生家的恶客》等;诗集《巴珑》、《诗经演》等;小说集《温莎墓园日记》等。这位看去莲花尽的老人,双目大张心境清朗,用“一只辩士明哲的眼、另一只情郎痴心的”将他的通达,诉诸于不染心的文字。
也于同一年,木心回到久违的故乡浙江,算是落叶归根。此后收录各名家眼中木心的《读木心》出版,木心开始走入文学殿堂。说过“我曾见的生命,都只是行过,无所谓完成”的木心,本人也不例外。只是他的书,要从繁体字翻成简体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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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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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22 19:28
一直认为研习美术的作家笔下的文字色彩饱和,如流淌的颜料。喜欢木心的风格,尤其是关于“痴心”和“明哲”的关系那段:“痴心与生俱来,明哲当然是后天的事,明哲仅仅是亮度较高的忧郁。”奇妙的比喻,太惊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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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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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22 19:28
读的第一本木心的书就是《哥伦比亚的倒影》,几次在书店看到他的书都没想到买,因为不认识他,误认为又是某位新晋的网络作家,什么《琼美拉随想》、《我纷纷的情欲》的很小资的书名又会让人联想到卫慧、安妮宝贝之类的“美女作家”的腔调。直到一位中文博士的朋友介绍并力荐了他,我开始尝试读木心。
《哥伦比亚的倒影》,“哥伦比亚”是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倒影”又是谁的倒影呢。木心的的文字像是一股潜流,平淡的让人来不及回味。又似一位不用浓妆艳抹的美女,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却是越看越美。意识流在他的文字里拿捏的非常纯熟,《两个塑拿梯哪》、《明天不散步了》是洋派的张扬。《童年随之而去》、《竹秀》又是颇有中国意味的禅意。《上海赋》是一个旁观者的细腻的回忆录,而不同于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的城市记忆。中西文化的交融很明显的体现在这位海派作家身上,但是又不同于民国文人的那种学贯中西,木心的文化特征真的像是陈丹青说的那样,是一种没有五四,没有文革的自然过渡的中国文字。
其实木心的文字就阅读而言还是很华丽的,是那种淡淡的华丽,文笔在我看来和胡兰成有点形似,但是不同的是木心的文字中透露着一种傲气和贵族气,而不似胡兰成的那种卖弄与娇丽。所以他注定也是一个不和大众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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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ЯI
时间:
2013-4-22 19:28
如果你是因为陈丹青才了解到木心的文字,那么有一些可惜。如果你读了木心的文字,发现陈丹青曾经推荐过,你会得到一些惊喜。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发现了他,你没有错过这样一位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这样来记录生活的人。似散文又似哲学,大气的功底让你会发现可读性是很大的,不会像现在很多的文学作品那样有拾人牙慧的嫌疑。
大一的时候在图书馆翻到这本书,觉得他有着少有的中国文人的犀利,畅快伶俐,很有节奏和气韵,也许他是一个开启我思维乐趣的人,因为在里面我得到了一些小聪明,看到了一些细微的洞察力,感知力,中西贯通但又十分平实,世界在这些细微的洞察力中显得特别的大了。
不做客观的评价好坏与否,摘下几段让我开窍的文字:
1.论美貌
美貌是一种表情。
别的表情等待反应,例如悲哀等待怜悯,威严等待慑服,滑稽等待嬉笑。唯美貌无为,无目的,使人没有特定的反应义务的挂念,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其实是被感动。
其实美貌这个表情的意思,就是爱。
这个意思既蕴藉又坦率地随时呈现出来。
拥有美貌的人并没有这个意思,而美貌是这个意思。
当美貌者摒拒别人的爱时,其美貌却仍是这个意思:爱——所以美貌者难于摒拒别人的爱。往往遭殃。
美貌的人睡着了,后天的表情全停止,而美貌是不睡的,美貌不需要休息;倒是由于撤除附加的表情,纯然只剩美貌这一种表情,就尤其感动人,故曰:睡美人。
人老去,美貌衰败,就是这种表情终于疲惫了。老人化妆、整容,是“强迫”坚持不疲惫,有时反显得疲惫不堪。老人睡着,见得更老,因为别的附加的表情率尔褪净,只剩下衰败的美貌这一种惨相,光荣销歇,美貌的废墟不及石头的废墟,罗马夕照供人凭吊,美貌的残局不忍卒睹。
2.中国人既温敦又酷烈,有不可思议的耐性,人与任何祸福做无尽之周旋,在心上不在话下。十年如此,百年不过是十个十年,忽然已是千年了。苦闷逼使人有所象征,因而与自然做无止尽的亲密。熟昵而狡黠作狎了,至少可先立两则谐趣,金鱼菊花。
3.人害怕寂寞,害怕到无耻的程度。换言之,人的某些无耻的行径是由于害怕寂寞而作出来的。就文句而言,还是“人害怕寂寞,害怕到无耻的程度”这样比较清通。
4.还有那些跳蚤,它们咬过“良”,也可能咬过“梅”,有诗人曾描写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血,一跳蚤的身体为黑色的殿堂,借此融合,结了婚,真是何等的精致悲惨——我的血也被混了进去,我是无辜的,不是良和梅的证婚人。
老法师给我念了紧箍咒,温柔而又幽默的咒语,让我有无尽的东西呼之欲出,真是可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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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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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22 19:28
与众无异,经由陈丹青的着意推介,初读木心《哥伦比亚的倒影》一书,自然震惊于作者之文贯八荒思接千古,不啻若一介布衣后生踟蹰荒漠既久,于半饥半饱不痛不痒的满腹青菜屎一地野鸡毛之间突然得入精舍雅座得见琼林盛宴赫然于前,只知其贵美之所然而俱不知其贵美之所以然。
或许仍是孤陋寡闻,仍不过盲人摸象,但这次我不屑以“见惯不惊”的伪淡定来掩饰这点真切的小市民咋呼心态。尤其是,一个遭逢大陆红祸的落魄画家和文人,在粗砺阴狠的中国式迫害之后,在母国几代风流宿耆尽被雨打风吹去后,何以在流寓北美异邦的嬉皮士性解放后现代几波西方社会蜕变中,还硕果仅存出污不染地以早年博雅温深的中西学养古今教养投诸笔端,悠游文坛,无远弗届,不独视大陆《现代汉语词典》的既有词汇如无物,更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邀古今中西先贤相畅叙。到后来,居然给他不由长篇巨著而仅凭片鳞只羽便重开了一番中华正韵的泱泱气象,并具泰西人文之品貌逻辑。
这些文笔文风,竟如出土文物一般,虽是旧物,却尽新意,本应熟悉,惟余陌生。如此文字,本不该只他一人经营,如此人物,本不该只活一世。
每读每叹自是应有之举,常读常新尤其难能之遇。即便在勉强捱过了最初海量情愫意象消化不良的文化休克,转过了原版中西文化生态与时下不土不洋的畸形文化生态的双重文化时差后,在来得及见识下一位木心之前,我仍愿更多的人与我分享这样的文字妙境,即使只把玩文字就取之不尽的快意。
在纷纷而至如晃眼云烟的文化快餐和时髦笑语之外,早该有这样的一己高贵持守,一隅瑰丽存在。多元不一本是美的玄谛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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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竹
时间:
2013-4-22 19:28
最近跟一个朋友聊天,常会聊到“生命的意义”这一主题。人为什么活?活着做什么?这些问题想必是每个人人生在世都难以回避或遗忘的思考与追寻。但大多数人努力地结果应该是无解吧,抑或是随着年龄的疯长而囤积了诸多的解释,多到无心整理,便也干脆连着原来的问题一同遗忘了。当朋友面色凝重地质问我(或是她自己)“活着干什么?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时,我木木的无言以对,片刻后空空地说“就是承受吧,承受远比快乐多得多的痛苦,平心静气地接纳生活所赋予的全部。”
近日在看木心的书,《哥伦比亚的倒影》,其中一篇名为《同车人的啜泣》,读过之后颇有触动,木心先生说他曾谬以为“人是一个容器,盛着快乐,盛着悲哀。”但他之后似乎渐渐明白“人不是容器,人是导管,快乐流过,悲哀流过,导管只是导管。各种快乐悲哀流过流过,一直到死,导管才空了。疯子,就是导管的淤塞和破裂。”
也许仅是这几行字倒不必引起我诸多的思考与感到,巧在前几天刚刚读完《穆斯林的葬礼》,书中确凿的文字,我也不再翻找了,大致的意思是,英国的古玩商劝解韩子奇时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劝他把那些他看得比命还重的玉统统卖掉,换来真金白银以便战时傍身。韩子奇一惊,自是不肯。亨利叹说,人生在世总想把无数珍奇据为己有,但无论帝王将相还是贫民百姓其实都是这世上的过客,因此,也难免沦为这些物件的守护者、陪伴者。正如这些玉,它们不是“你的”,你只能说有幸或不幸陪了这些物件走完了片刻岁月,待你往生之后,自有后人赴你的后尘,再沦为这些玉的奴隶。
昏昏地沉浸在这些文字带给我的思索中,仍是不明白为什么而活,活着为什么。但心中倒有些坦然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即便是导管,也该让这各色滋味都流经一回。愣愣地不知何时,我也许也成为了别人的一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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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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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22 19:28
记者采访木心,谈及木心名字由来,乃孔子弟子称颂老师的话“夫子木铎有心”。限于识见,我未找到此语的出处,倒是论语中有“天将以夫子为木铎”之语。木心解释“木铎”,系号角之意,不过按朱熹《四书章句集注》所注:“木铎,金口木舌,施政教时所振,以警众者也”,此物该是一个铃铛,使用方法当为摇动而非鼓吹。
如果说木心之文鼓吹了什么,的确难见,若说木心是铃铛,摇曳有声,还是贴切的。偶然风过,木心摇曳多姿震出一串铃音,不是钧天广乐的气派,只是一串细碎的颤声,转瞬隐去。
初读木心《哥伦比亚的倒影》,文字的特色最为触目。多文言,多僻字,行文古奥。目下杂志、报刊乃至图书内的诸多文章,一味的平淡拖沓,乏味无趣,与传统断裂。失去了中文应有的简洁、明快。木心的文字,乍观之下,有典丽古意,对于久失古典文化浸润的现代国人,自有耳目一新之感。对木心的观感,分歧多在思想,有称其“刻薄”的,亦有赞其有见识、有见地,而对其文字倒是赞誉颇多。一直为木心鼓吹的陈丹青评价道:“可能是我们时代唯一一位完整衔接古典汉语传统与五四传统的写作”,也是针对其文字风格而言。只是细细读罢《哥伦比亚的倒影》,沉心琢磨他的文字,却总觉有点像仿造的古董,譬如仿定窑的瓷器上绘了一座摩天楼,老有什么东西让人如鲠在喉,周身不快。
若因文章中少用俗字,便是衔接“古典汉语的传统”,那只能说木心承继了古典汉语传统中的末节。古人月不可称直呼为月,要称“冰轮”“姮娥”,明明可叫“书的墓园”,木心偏要说“书这窀穸”。不用俗词,目的应是增加文章的质感,木心的僻词,在古文中亦属罕见,嵌在现代文里,没有新鲜精警的意思,不可替代的表达,只能看作为冷僻而冷僻。如“桥堍”,说成桥头又何妨?“籀读”写作“阅读”“览观”又如何?如李商隐,喜用绮丽的词汇与华赡的字句(顺便说一下,木心在文章中有 “华瞻”一次,赡是富厚之意,华瞻则不明所以。我相信是校对的问题,而非木心本意。木心虽常用僻语,但用错的极少。如“钧天齐乐的庆典”,虽有词意错用的嫌疑,但也不算太荒谬),但目的还是与其诗风相符,与诗境相和。木心的僻词则完全孤立于文章之外,成为才学的炫耀。除了增加文章阅读的难度,看不到其他意义,只见独自玩赏的趣味。貌似对平白俗陋文风的反驳,其实不过在词汇的雨林里搜求些腐败的落叶。木心说:“汉赋好大喜功,把金、木、水、火边旁的字罗列殆尽,再加上禽兽鳞介的谱系,仿佛是在对自然说:‘知尔甚深’”,此语若作为木心文字的住脚可谓恰如其分,木心熟读《诗经》《楚辞》,却没承继下多少明朗和苍翠,落笔反而陷进汉赋的雕琢空洞,只是少了汉赋的铺陈,多了枯索瘦冷的阴寒气。
玩赏文字原也无妨,只是这类文字将一篇文章弄得支离破碎,不堪卒读。木心不是没有警句,也不乏妙句,诸如“异域的春风旁若无人地吹,芳草漫不经心地绿,猎犬未知何故地吠,枫叶大事挥霍地红,煎鱼的油一片汪洋,邻家的婴啼似同隔世”,“京菜——源出山东,以鲜嫩香脆为特色,倚仗宫廷款目,煞有富贵介事,引人想入非非,而调理纯正,盘式雍容,菜中之缙绅也”。木心的妙句,妙在文白协调,行文跌宕,可惜这样的妙句总是散金碎玉,放到长文中就滞涩了。读木心,最揪心的是其文气之斑驳,刚一番冷峭精辟的论点,转瞬又甜腻如小女儿态,似乎要长江大河滔滔而言,他却期期艾艾,扭曲盘结。看惯了一包香精勾兑一吨水的现代白话文劣品,难免让人怀念古汉语的美感和尊严。恢复汉字的美感、质感,重寻韵律和节奏,光影和色彩,这是当代写作者的责任。但美感要出于自然,用僵死的文字替换滔滔不绝的口水话,不过是由一个极端滑入另一个极端。先秦诸子、唐宋八家,无不明白晓畅,古文中擅铿锵的节奏,多精丽的词采,只要运用得当,自可相得益彰。木心的文字却精致地矫揉,着力地做态,像一个沉疴难愈的病人,气息奄奄。若纯然以古文的形式写就,怕也属佶屈聱牙的一派。
然而,木心又非纯粹的古文派,他还有五四的传统,文章中常见五四时代西化的痕迹。诸如“连绾表现着平等参透的关系”,有五四时代学者论文的味道,用似是而非的概念来统括语句,说好点是专业,说坏点是拿大词汇唬人。“初受政治教条的控制时,华嚣折腾中,来不及联想到人的极权乃是神的极权的变相和加剧,等到有所察觉,人的极权的机械器械系统性的完备程度,早已超出神的极权的模式之上了”,这样的话,俯拾皆是,木心一边在文章中夹杂拗口词语,一边用长句和连环的介词、副词,把一段中文割裂成西化的绕口令。文的生硬,西的晦涩,说木心学贯中西也许不假,只是文章中有太多中西的糟粕间杂。从这点上看,木心确有五四的遗韵,五四时代,白话初倡,文言和西化并行,因而很多人的文字中西生硬揉合一处,如两款不睦的菜品,强硬地一锅烩,味道如何,读者自己去品味吧。
说到文字感觉,骤读之下,木心有点知堂的味道,这也许是五四传统的又一例证。可惜不堪细品,郁达夫评价周作人的散文“枯涩苍老,炉火纯青,归入古雅遒劲的一途”,知堂枯冷中蕴苍秀,浑厚归于内敛,木心的寒涩里只见窘迫,浮薄现于张扬,知堂冲和中有情致,木心是精雅地孤高。木心不能抒情,抒情就现了本相,露出内里的空芜,因而常见的木心总是闪烁迷离,故作随意。
贵族的心态是木心的基调,看似世情看透,其实仍旧端着“落难公子”的酸涩和怅怨。《上海赋》通篇是对金粉世界的依依萦恋,各种衣料和食品名称不厌其烦地堆砌。对上海人的精巧世故明着讽喻,暗地里透着自得,世情看透了,人情也看冷了。木心的不合时宜不是苏东坡的狷介,是世家子弟居高临下的鄙薄。走在琼美卡的大街上,想着的还是“法兰西的租界”“似是而非的巴黎风”,那才是木心的巴黎,真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彳亍,脑中旋绕着恐怕还是伪造的巴黎,回不去的镀金时代。
冷冷嘲弄着他人的悲喜,玩味摆弄着自家的才情。木心有思想吗,有!有古典文学的功底吗?当然有,不但有,且属厚重。可惜木心太钟情于自己了,每每顾影自言。伍尔芙的意识流也好,唐宋八大家,桐城、公安也好,木心似乎都能取而用之,却有形而无神,意识跳来跳去,跳不出狭隘的一方天地。无论伯里克利还是嵇康,木心都写小了。写来写去,是车上哭泣的男人,荒屋中散落的信件,看来看去,依旧是木心的孤影徘徊。所以莫干山的一桌菜能写得生意盎然,最后却归结为“人害怕寂寞,害怕到无耻的程度”,他那时不知道山民一家不是爱吃素,是吃不起肉,到如今恐怕也不知道,山民没时间寂寞。
同样是落难公子,张岱的《陶庵梦忆》,曹雪芹的《红楼梦》,有繁华遍历后的清醒,绮丽云散后的顿悟。木心却迟迟未从自己的旧梦中挣脱,痴痴昧昧独酌着一点点才情,熏然若醉。可惜了,这颗木铎。可惜了,那些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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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陶大黄
时间:
2013-4-22 19:28
题目起的大了点,我只读了《哥伦比亚的倒影》,是从陈丹青书中寻到他的。
对木心有几个感觉,
1.是老人物,说话写文章的口气感觉是旧时代的,不过不讨厌。
2.家境好,阅历广博,见识多。
3.这个人读书一定是不少,到了一个地方,就能和经典古籍联系上。
4.有见地,特别是关于上海的见解,不刻薄,但非常到位,如一把手术刀慢慢的刨给你看肌理,觉不到疼,套用我们长春一个俗到家的无痛人流广告,“病人睁眼徐徐的问,开始了么?大夫回答,已经结束了!”
比较不错,适合心静的时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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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晨露润
时间:
2013-4-22 19:28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3ae81d0100bfp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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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oyo
时间:
2013-4-22 19:28
虽然我也极不喜欢那些生僻的字,但是木心文字中的那种韵味还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说他故弄玄虚也好,卖弄也好。。。人的气质是与生俱来,后天很难做太的改动。非常喜欢木心那些对于童年和青年生活的回忆,至少这个人相当有情趣。
《温莎墓园日记》个人感觉比《哥伦比亚的倒影》更有味道,更加犀利、睿智令人思考。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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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艾梨繁
时间:
2013-4-22 19:28
木心先生写的文字能让我感受到气味和颜色
日常的琐事都变得鲜活及有乐趣
是一本可以让我快乐阅读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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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章章
时间:
2013-4-22 19:28
刚刚读完,本来不想写什么,因为书里还有些地方没有想通,准备以后再读。
随便一看,大多是否定的言论。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陈丹青?因为那本小册子?还是因为木心的文字?
我是在没有陈丹青的推荐,没有那本什么小册子的情况下无意间读到它的。在书店的角落,随手翻到那篇《遗狂篇》,潇潇洒洒,我被震撼住了。多久没有读到这种文字了?
不想对书评论太多,前面说过,有些地方因我知识的不足没有看到底,没法给与确切地说法。但是,喜欢这种文字,平淡中的警醒,不经意的瞬间引人深思。
为什么会不喜欢呢?陈丹青么?很真实的人,现在在物欲面前还能保持这种真实的人越来越少了~为什么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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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oonly
时间:
2013-4-22 19:28
我一口气看完了豆瓣上所有对此书的评论,实在是很高兴,因为大家对木心褒贬不一。木心的书不是人人都能看懂,因为不是人人都能与之产生共鸣。但这并不能说明木心的伟大或者渺小,木心并不需要证明。
但我完全理解陈丹青力荐木心,他太想与大家分享木心了呀。这也就是我一口气看完所有评论的原因。我不会傻到来这里评价木心的文学作品,因为知道我做不到。但是分享看完此书的感受无妨。
知道木心此人也是因为蔡康永,于是买来决定一读。
一开始比较匆忙,加上自己从前语文、历史真的很差劲,所以初翻此书的时候并不能每篇都看懂。可是后来再仔细通读的时候,发现太多太有意思的东西了。老实说,我仍然并不能理解木心文章里表达的所有内涵,但是每当读到与之心有灵犀的一瞬间时,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快乐,溢于言表。
正如那本白色小册子里面那个郭某的评价,木心达到了所谓的“彼岸”,却并不声张,偶尔在字里行间泄露一两句幽默调侃的局外人式的评价,却一语点醒梦中人。让人感叹,木心爷爷洞察力之敏锐,思维之跳跃,想象力之丰富,语言组织之巧妙,表述之诙谐。在读他的书的时候,时不时就会遇到一些“金句”,这便成为了我看木心书像挖宝藏一样的神奇经历,既刺激,又回味无穷。
所以,看木心书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两眼放光一边感叹: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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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漱石斋
时间:
2013-4-22 19:28
前儿看了木心的《哥伦比亚的倒影》,遍目所及,皆是“连绾、猾癖、钟毓、迂阔”这般的生造词,好似粗使丫头趁主母入庙拈香礼佛时穿戴起来,头上挽着堕马髻,钗啊簪啊华胜啊步摇啊插的叮当作响,敷了迎蝶粉,涂了螺子黛,头油胭脂锦衣华服一应俱全,临了临了,叉着的一双粗手还是露了行径。在这一点上,他完全有和余秋雨PK的资格……当年看《文化苦旅》的唯一感觉就是此人真是惜墨如金,吝羽如己,分明要两三个词才能说完满的意思非要综合在一起,俨然有日语デジカメ的气象。
其文阴毒凉薄,已过了愤青愤老的年岁了,却无半点忠厚长者的雪泥鸿爪相。比如广为人诟病的“老妇不可怜,那灯可怜”,读罢真令人齿寒。他连子贡都不如,哀怜的竟是那无情物。人生相见唯有礼的古训于此被轻轻拂去矣。若说年少时不知老来的诸多感慨流连尚可理解,同处桑榆晚景的他,怎能尖刻如彼?而且总是不自觉的想到张爱玲死于洛杉矶的公寓中七八天后才被警方发现的凄楚难言。这里面有影射么?不得而知。难道他从未想过身后事?还是一厢情愿的以为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自己遇得着,树倒猢狲散的结局亦避得开,因此,无所顾忌无所着意。他当年在文革中貌似也曾受了迫害,但不切肤不致命,按说受虐以至的反扑应该不会很严重,那他这种心理从何而来?他在美国混的确实并不如意,若没有不知当年是否仅是受了束脩便称师排辈的陈丹青的极力褒扬,也许今日他不过是一末流文人,做着个己的酸腐春梦,偶尔想想旧上海的繁华绮靡也便罢了。
那篇《上海赋》是我极不喜的,可以想见他作此文时,必是将《佩文韵府》《骈字类编》之类的书置于案头,狂翻一气,这样的文字,连被讥作“如七宝楼台眩人眼目,碎折下来,不成片段”的梦窗词也高他何止数等,披了件百衲衣尚不自知,以为是一领锦襕袈裟呢。记得当时最先出版的是小说《温莎墓园》,我是因了筌才拿起来看的,末了,却被那鱼硬生生吓得落荒而逃。小说没有小说的样子,依然是在贩卖兜售他的造词秘笈,意识流的手法很显然只有范进中举的水准,生涩无比,再加中西杂陈、体势逼仄,真不忍卒读也。后来,又从别处看到此老最着力的竟是小说和诗歌,而非散文,遂无语。
当然全书最发指的还属《遗狂篇》了,俨然是世说语林诸书的五四白话翻译版。且不说他把俺那叔夜哥哥写的如此不堪,气得我指天咒地呼爷喊娘的,单道他抹煞了时世的残酷,而将魏晋风度彻底孤岛化的处理方法便让人长叹:此老的心智远未成熟,白白历练过文革,又打美国走了一遭。
套用他被人引滥的那句“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结束此文,木老啊木老,我真是不知该拿你的文字如何是好了,算了,且打入另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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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阅世书
时间:
2013-4-22 19:28
一个小男孩,很喜爱一只小碗,精致、好看。
在山上的时候,天天把小碗放在枕边入睡。
从山上下来,到了河边准备渡船回家,突然发现小碗忘了带走。
于是母亲差人去山上拿。
等了好一会儿,碗拿来了,小男孩很高兴。
“我站起来,可以泼得远些——一脱手,碗飞掉了!
……望着望不见的东西——醒不过来了。”
“(母亲说)‘有人会捞得的,就是沉了,将来有人会捞起来的。只要不碎就好——吃吧,不要想了,吃完了进舱来和热茶……这种事以后多着呢。’
最后一句很轻很轻,什么意思?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怕的预言,我的一生中,确实多的是这种事,珍贵百倍千倍的物和人,都已一一脱手而去,有的甚至是碎了的。”
无比安静的文字,却让人动容,让我读罢,就“醒不过来”。
这种事以后多着呢。
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留住这些珍贵百倍千倍的物和人。
遗憾总是难免的,我能做的是,不要脱手。
至少有一年了,没有读到过这样有灵性,让我“醒不过来”、又渐渐清醒明白的文字。
谢谢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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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
作者:
吉檀阿
时间:
2013-4-22 19:28
今日小雪,风雨晦暗。以前没想过,节气这样的事,其实也是按照北方的气候定的。小雪前后,长江流域只降雨。
梦见自己死了,魂魄却仍不肯消失。
突然想以此为题写一首诗,可无论如何想不出第二句。
我的再也不能写诗,是件很奇怪的事,如果从未写过倒也罢了,偏生又不是。
读木心,最后一本,《哥伦比亚倒影》,印象最深的不是《上海赋》,是《竹秀》。
现在,我知道怎么评价木心了,只需几个字就可以。
一个寂寞的人。
无需再用多余的句子。再多的才学、再清傲的性情都是一样,归根结底指向寂寞二字罢了。
默然地想,这样的一个人,托人向心仪的女子要一张像片,然后带在身边,在寒冷的山居夜晚,在笔记本的最后写上满满几页她的名字。害得我也惆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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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OVE米
时间:
2013-4-22 19:29
这本书,我翻了开头便读不下去了。总觉得作者还不懂如何驾驭文字,说他学贯中西也好,博古通今也罢,可惜不是背熟了菜谱就一定是大厨,出几本书就是作家的。
“堆砌词藻”,不是小学的时候就被教育的大忌吗?在本书中却成为了主旋律,间或还看到一些生僻字蹦出来。我的胃实在是受不了这么油腻的东西。诧异现代人的胃口,因《倒影》刚出版的时候,可是稳稳的在某书店排行榜上待了好几个礼拜的。都说一块好的五花肉要有肥有瘦,油而不腻。看来现在村里人吃上瘦肉了,城里人又喜欢吃肥肉了。
唉,算了,我这个乡下人还是回去吃点清淡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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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安子
时间:
2013-4-22 19:29
《哥伦比亚的倒影》——一本描写文字本身的书
这二天读了《哥伦比亚的倒影》(木心),
先是参考了豆瓣上的评论,发现读这本书的人大多是受到了陈丹青,或是《南方周末》的强大广告攻势而买来读的。诚然我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另外加一条,还由于它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
豆瓣上的评论说来很有意思,好评者说的多么多么好,差评者说的却很差。誉毁参半的局面在其他书籍身上很少见。一般书总是会有一个大致方向的评论。
其实这本书本身实在是比较奇特。不厚。总共167页,13篇文章。每篇文章卖到近2元钱。似乎如同景区中的纪念品。
文字优美地近乎啰嗦,但却不显词藻异常华丽。通篇及少用句号,甚至没有,只有最后一个。如果身边没有词典字典的话,是绝对读不顺畅的。举一个有趣的例子,在一篇文章中写到“…… 彳亍彳亍走过来倚在我脚边。”如果是一本盗版书的话,我一定会认为是盗印出错了,跟本不会管它。于是查了字典,“彳”念chi4, 表示移动左脚;“亍”念chu4,表示移动右脚。合为“行”字。这个词表示慢慢走,走走停停,徘徊等意。哈哈,书中如此例子很多很多,如果您想提高自己的中文识字量,本书就是很好的教材。
最后一篇“上海赋”讲述了解放前的上海。与之内容相似的文章我另读过二篇,一为余秋雨的“上海人”;二是易中天写的上海,像是在<读城记>中吧?很明显,木心的“上海赋”比起来与众不同。几乎没有评论,没有情节,没有故事,但却很容易让人置身于那个年代那个场景。读着读着(默读,也就是看)居然会用不标准的上海话去读,这种文字的力量来自于什么地方?应该是文字的本身吧。
对于身边有此书的朋友来说,与其放在架上,不如取下一读。对于没有这本书的朋友,就没有必要去购买了,除非是想提高语文水平,或是争取在高中作文中增加一点写作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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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
作者:
hpnana
时间:
2013-4-22 19:29
知道木心确实不是因为陈丹青,而是因为蔡康永。我觉得他的阅读还是很有品味的,但是相对比较偏,很小众,不过这也是蔡的风格,在大众媒体上玩弄大众的趣味取向。
就看了一篇《哥伦比亚的倒影》,感觉很文人,有点生涩,当人看书看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也许就喜欢这种兜圈子的文章了。
每个人读书都有自己的偏好,人家说好的,是人家觉得好,不要慕名去看,还是自己去发现的好,如果我们都没听说过木心,那在书架上突然翻到这些文字,也许会很惊喜。那样的所得高于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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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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