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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团长我的团(上部) - 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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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书虫
时间:
2012-10-29 16:41
标题:
我的团长我的团(上部) - 书评
抗战末期,一群溃败下来的国民党士兵聚集在西南小镇禅达的收容所里,他们被几年来国土渐次沦丧型得毫无斗志,只想苟且偷生。他们混日子,他们不愿面对自己内心存有的梦:那就是再跟日本人打一仗,像个真正的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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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笨虎飞$
时间:
2012-11-8 18:15
已经很久没有动笔写书评了,但读完《团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电视一遍、书一遍,书一遍,电视一遍,一部小说在短短的两个月里我反反复复看了四次,每次看总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什么是好书?能引发你的共鸣,能让你看到活色鲜香的人物,让你爱,让你恨,让你在书中找到自己的影子,让你喜极而泣,让你揪心难眠。这就是《团长》带给你的。
孟烦了,书中的主人,聪明、智慧,却又懦弱、怕事,只能用一张恶毒的嘴怨天怨地怨人,来寻求一种莫名的快感,以打发无聊的残生;
迷龙,大智若愚,癫狂、市侩,对生、对活有一种无限的渴望,敢爱、敢恨、直爽又无厘头,大爱之;
龙文章,一个谜一样的人物,来的蹊跷,死的莫名,短兵相接的天才,政治场上的白痴,摆的起官架子,跪得下男儿膝,用信仰组织起一盘散沙,自己却又迷失在信仰之中;
不辣,可爱的湖南佬,敢打、敢拼、敢2,永远一身脏臭、永远一副嬉皮笑脸,但是却在最后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虞啸卿,热血男儿,一股军人的傲气和霸气跃然于纸上,但终看不透名利二字,终为社会的大潮磨平了棱角,成为一名标准的政客;
唐基,副师座,八面玲珑,圆滑老成,不动声色,能上能下,能扁能圆,貌不惊人,却干的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
芸芸众生,天龙八部。每个人都是特别的,即使在迷失了信仰的时候,有人自暴自弃,对天吐口水,最后口水落在自己的脸上,自食恶果;
有人苦苦追寻,却屡屡失败,直到最后也没摸清楚什么是信仰;
有人意志坚定,咬住青山不放松,不计较路途艰险,不计较装备好坏,甚至不计较生死,最后终成正果;
也有人开始决绝,大义炳然,但终抵不过社会的染缸,漂染、浸洗之后终成凡人。
通读之后,不禁自问:我的信仰是什么?我又是炮灰团里的哪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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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蒋小乙$
时间:
2012-11-8 18:15
早先看过249关于松山之行的一篇文章,说松山上有座推倒了和他的工作台差不多大的墓碑,下面葬着那次战役中阵亡的远征军8000人。关于松山之战,我多少也知道一点。那是远征军历史上最残酷的一次战役,历时3月,最后我们以超过7:1的战损惨胜。战后的松山,焦土深达数米,多年寸草不生,我无法想像,倒在那片战场上的血肉之躯会被炮火耕犁到何等破碎。那座墓碑我在电视里见过,很荒芜的感觉。没有缅甸境内的英军二战士兵公墓那样整肃、骄傲和神圣,也比不上悄然兴建的日军慰灵塔、镇魂碑那样精致和温存。8000人,就一座小小的坟头,一块简陋的墓碑,甚至没有什么祭扫的痕迹。我想很多人看到那一幕都会有想哭的冲动。从249的文中不难看出他当时的慌乱,那是竭力压抑着的哀恸,他说“那一刻我交代自己:这个戏,一定要写出这几个小时在松山上的心情。”那时我就想,《团长》一定是个让人吐血的故事。但我没想到,它在把我痛死了之后带给我的是希望和乐观。
故事发生在60多年前,从滇边小镇禅达的一群溃兵开始……
一、白菜猪肉炖粉条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南腔北调,歪瓜裂枣,衣衫褴褛,饥肠辘辘。虽身着军装,却比老百姓还散漫。他们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街头巷尾,于是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失魂落魄的气味。
上了战场,他们被当作耗材,生命被人恣意挥霍,他们的上司连对待炮弹都比对待他们更审慎、更爱惜。下了战场,他们被当作包袱,一堆空耗粮食的破烂,皮球似的,被军队踢给地方,又被地方踢给老天。生活是永恒的战争,他们是永恒的炮灰,有硝烟或没有硝烟,他们都是一样的朝不保夕、死不足惜。
四周越是黑暗,人就越怕孤单。比死更令人恐惧的,是在那样的世界里一个人孤独地活。于是他们都使出吃奶的力气,紧紧抓住彼此。那一条天不管、地不收、一钱不值、随时准备死作野狗口中之食的贱命成了彼此最依赖、最珍惜、最难以割舍的东西,成了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凭籍,成了凄凉人世间唯一的温暖。要么拼命活在一处,要么拼命死在一起。所以烦了那个分头逃命的锦囊妙计立刻遭到了全体抗议;恋家猴子迷龙总是在家和祭旗坡之间来回奔命;阿译明知是绝路还要不知死活地往南天门上挣命,不为别的,就为跟从没待见过他的炮灰兄弟们在一起……他们是哑巴牵引着的瞎子,无臂人背着的无腿人,白菜猪肉炖粉条,他们已经被炖成了一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骨肉相连,谁也离不开谁。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相处得很和谐,正相反……
他们互相厌烦,谁都不服谁。敏锐的看不惯麻木的,豪放的看不惯婉约的,强悍的看不惯懦弱的,狡猾的尽欺负老实的,粗鄙的看不惯酸文假醋的,颓废的看不惯亢奋的。他们随时都在彼此打击,互示不屑,以至于阿译这种集婉约、懦弱、麻木、老实、亢奋及酸文假醋于一身的极品靶子最终发出了“你们对我比对鬼子还冷酷”的血泪控诉,那个哀怨真是要笑得我打跌。
他们还乐此不疲地互赠最荒唐的绰号,于是有了孟小太爷那阴魂不散的诨名“烦啦”,有了团座那居心叵测的绰号“死啦死啦”,有了蛇屁股(简称屁股)、要麻、不辣、兽医、五花肉等等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的称谓,哦,对了,还有绝对名不副实的狗肉。连美国佬都入乡随俗,全民协助对该外号的条件反射远高于本名,麦师傅的称号差点上了他的墓志铭。好不容易有个康丫保住了本姓,那也只是因为它比诨名更难听。呵呵,破9,逮着机会就拿哥们儿开涮。
对待自家弟兄,他们有如秋风扫落叶,恶言和拳脚是其一贯的交流方式。可前一秒还互相揍得鼻青脸肿、骂得狗血淋头的他们,下一秒就又抱成了一捆,任枪托任拳脚都分不开,无论是要脸的还是不要脸的都哭着喊着“行行好,把我们一起杀掉!”这打断骨肉还连着筋的情分,让他们之间的撕咬没法不显得孩子气。
很多时候,他们用撕咬来发泄内心的郁结。国破家亡,屡战屡败,每个人嘴上不说,心里都觉得欠着债,对死人的债、对国家的债,直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不是不想豁出命去还了所有的债,可每次的结果都是欠下更多;焦虑和绝望要把人逼疯,唯有拳脚和恶言能发泄心中的憋闷,那就打吧!骂吧!打完骂完之后,再手拉手,继续在黑暗中全无方向地跋涉,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身边还有他们----始终不离不弃、相扶相携的袍泽。
还有很多时候,他们用撕咬来相互安慰。翻越了尸山血海的人,都不再习惯表达悲伤,那不是麻木,而恰恰是痛到了深处。第一个人死去的时候,我们可以相互宽慰;三千个人死去的时候,我们只能努力忘却。那是无法平复的创痛,没有人能在记住那一切的同时还能正常地活着。兽医说“我是伤心死的”。战争和生活已经为他们准备了成千上万的死法,他们不需要伤心再来雪上加霜。于是他们连悼词都平实得没心没肺,对死人和活人都一视同仁地说着风凉话,他们尽量背朝南天门、对战死在那里的3000同袍看都不去看一下……他们愤世嫉俗地乐观着,色厉内荏地逃避着,矫揉造作地轻松着。因为无力医治创痛,无力消除伤害,无力避免死亡,他们只能选择这种方式让彼此坚强。
“阿译是猪肉,我是粉条,我们在伤兵中凄凄惶惶寻找我们当年的白菜”,团书上下80余万字,这句话最让我觉得凄凉。故事写到这里,我们已经失去了要麻、康丫、兽医、豆饼、蛇屁股和迷龙。回望那些兄弟们在一起的日子,虽然非人地艰难,却是那样快乐!收容站里白菜猪肉炖粉条的香味还在鼻间萦绕,每个人的口水都滴在前面一个人的头上;怒江两岸的歌声还在回响,“竹内连山,你妈那巴子!”,第一万次想起来都会笑得人连滚带爬;迷龙扭着水桶腰,还在跳他的二人转加印第安舞加鬼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逗得精锐们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南天门上的小喇叭又开始广播了,一帮穷极无聊的家伙,拿数倍于己的敌人寻开心,以此抵挡饥饿和绝望,打不死你骂死你,骂不死你气死你,气不死你玩死你……都走了,和艰辛一起、和饥饿一起、和战争一起,都过去了,再也没有那样别开生面的快乐和热闹了。以前你以为一切已经坏透了,只想那样的日子快点过去,可当好的和坏的都一起过去之后,你才发现,和兄弟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让你对那部分坏的都充满了眷恋。
9像是很喜欢用梦境映照现实的。《生死线》中,欧阳的噩梦不幸成真;《团长》中,阿译的噩梦也终于兑现。最怕什么偏来什么,一向如此。瞎子终于失去了哑巴的牵引,无腿人没了无臂人的背负,骨肉相连的兄弟们已血淋淋地被撕开,白菜、猪肉、粉条都已经阴阳两隔、或相忘于江湖。活着的人有一部分被死去的永远带走了,死去的人都活在活着的人身上了。在故事尾声处有这样一个画面:“一个瘸的人,一条瘸的狗,我们行走在苍原之上,我们象蹦回湖南的不辣一样,我们一直走到我们周围的世界从沧海变成了桑田,从平原变成了滇边永远连绵的山巅。”在电脑上敲下这几行字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泪了,为那一幕中难以言说的苍凉,更为那一幕中缓缓流淌的平和----可敬、可爱、可叹、可泣的平和啊!尤其在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之后……
二、划不燃的火柴
《团长》以一场败仗拉开序幕。那是一场你只能用荒诞来形容的战斗:组织涣散、毫无章法、胡搅蛮缠。这一切由烦了讲来,简直充满了黑色幽默。但你无法为之发笑,因为他们为此付出的,是生命。
从东北到西南,从1937到1942,半壁沦丧,诸战皆北,故事开头的那场败仗只是无数个败仗的缩影。只要还对胜利抱着一线希望的人都不会那样潦草地对待战争,只要还认为生命有一点点价值的人都不会那样随意地挥霍生命。
从那样的战斗中,我们看不到希望。不是因为日军有坦克,我们只有燃烧瓶和汉阳造。小蚂蚁和他的战友们一无所有,却有着最坚强的希望。如果上下一心、指挥得当、竭尽全力仍难逃一败,那我们认了。可事实是,我们败了那么多不该败的仗,枉死了那么多本可以活的人。就像烦了遭遇的那样,你以为号令一下,弟兄们就会山呼海啸,结果发现,奋勇向前的都是傻冒,懂事的全在战壕里偷笑;你觉得杀敌报国,至高无上,却发现一直在受人利用,为了别人的功勋和利益抛头颅、洒热血;你想既便死也死得有点价值,结果上峰把士兵当炮灰,老兵把新兵当炮灰,生命贱如蝼蚁,一切的一切都毫无值偿。什么都错了,可什么都改变不了。黑暗与荒谬如怒江的洪流,裹挟着所有人,奔向虚无和绝望!
他们本该死在缅甸那座仓库里的。被英军用来焚毁物资的火烧死,或者被四个日军围起来打死,或者再透彻一点说,被谈判桌上分分和和、瞬息万变的决策累(lěi)死,被他们自己的怀疑和惊惧害死……本来一踏上缅甸的土地他们就死掉了,如果不是因为龙文章……
一路上英国人在逃,中国人在跑,我们输疯了,日本人赢疯了,一场疯狂的追逐中,只有龙文章带着他劫后余生的炮灰们在抵抗,而且,在胜利!生平头一次,他们看到日军在败亡,看到豺狼变成了兔子,被他们追得仓皇奔逃;生平第一次,他们没被人当作炮灰,他们的团长精打细算,不惜用尽一切缺德的战术把伤亡减到最小。他们在所有往国内回撤的部队都走垮杆、走散架的时候,仍然保持着井然的行军队形,他们的团长上蹿下跳、声嘶力竭,一个人走出别人N多倍的路程,就为了他们一个都不少。
他们仍然有牺牲,很惨重的牺牲,从缅甸一路上带回来的1000多人在南天门上打剩下22人,可就是这1000多缺粮少枪、孤军奋战的溃兵,挡住了数倍于己的日军,挡住了子弹、炮火和毒气。如果不是他们,东岸的江防不能筑得那样坚固,或许连重庆都不会那样安稳。1000多人死了,但没有一个枉死。如果我是野人山里那3万多亡魂中的一个,我一定嫉妒死了南天门上那1000多同袍。
一切似乎都开始好起来了。虽然世界还是黑白颠倒,对错还是混淆不清,事情还是个扭曲的鸟样,可那家伙的架势像是要把一切颠倒和混淆都翻个个儿,像是要让落叶沉底的怒江都改个道。他用积极和信心,对抗烦了们的消极和怀疑;用忽悠和捉弄,对抗英国人的傲慢和狭隘;用幽默和散漫,对抗虞啸卿的严苛和冷漠;用纵敌深入,对抗国人贪图安逸的陋习;用下三滥的手段,找补虞师对炮灰团的“虐待”;用坚持与勇气,搅黄了虞师自杀式的攻击;用智慧与坚韧,一指头点中了竹内连山的死穴……他跳踉叫嚣,永远精力过剩;他四处碰壁,照样忙得欢势;他骁勇善战,不计个人得失;他智近半妖,却一辈子都在傻乎乎地坚持着更傻乎乎的道理。
你怎么可能不崇拜他呢?他带我们从一溃千里走向扬眉吐气,回过头来,我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创造的战绩。你怎么可能不依赖他呢?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他用一个人的意志支撑起了所有人的生命,被打趴下了再站起来,崩溃了一千次仍然挺立,而我们就像水蛭,活着的每一天都靠吸附他的坚强和勇气。你怎么可能不信任他呢?为了救全师弟兄于倒悬,他不惜以身犯险,做了第一个爬进日军老鼠洞的中国兵;为了炮灰的生命不被无谓牺牲,他放得下权势、名利、自尊、性命,甚至他一辈子都在坚持的道理。你怎么可能不热爱他呢?他以妖孽似的魅力,给艰辛中带来希冀,给郁闷中带来轻松,给悲凉中带来温暖,给委屈中带来豁达,给绝望中带来乐观。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炮灰的灵魂,炮灰们害怕失去他,如同害怕丢掉生命!不是说黑暗和荒谬是怒江的洪流吗?好,他就做那条逆流而上的鱼,结果通天河也似的怒江,硬是被他赤手空拳地横渡了数次,麦师傅知道了一定会说,他没变水鬼充分证明这世界没有天理。“让事情是它该是的样子”,跟着他,好像真的能挣来个朗朗乾坤,水碧山青;“死人在天上,活人在泥里”,被他领着,似乎真能拔足于越陷越深的泥塘。
可烦了知道,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总会在前面某个地方等着你,让你所有奋发有为和雄心壮志全都栽进十八层地狱。没有谁能改变这世界什么,怒江永远会朝着一个方向前进,逆势而上与顺应潮流者唯一的区别是前者会死得更加撕心裂肺、精疲力尽。南天门上的三十八天、炮灰团三千亡灵,都已是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迷龙之死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绣花针。如果上官戒慈的释然、虞啸卿的承诺给了他一线生机,那么北上剿共的命令也彻彻底底把一切都变成了虚妄和嘲弄。
“我只想让事情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我是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天才!条条路都走不通,可我还是做不到,做不到你们要我做的,把陋习说成美德,把假话变成规矩,把抹杀良心说成明智,把自私说成爱国,把无耻变成表演,把阳痿说成守身如玉,把欺凌弱小说成正义,把人变成炮灰,把炮灰变成荣誉……”
龙文章死了。他连死都死得很不合作,很不给面子,很桀骜不驯,很作弄人。他那样的死法,只好连累得那些杀他的人把他们所认为的光明正大变成蝇营狗苟。
《团长》中有一个反复出现的意象:火柴。那是一个关于希望的象征。在故事开头的那场战斗中,烦了没能划燃火柴、点着燃烧瓶,从那以后,火柴成了他手中不能或缺的东西,就像心脏病人片刻离不得起搏器。烦了是个很怕黑的人,他的病让他一旦身处黑暗就会歇斯底里,但读书人的敏锐让他比一般人更清楚现实的黑暗,所以他的恐惧和绝望也比谁都来得更强烈。我们看得到的是他在训练用的坑道中无法控制的尖叫和撕咬,我们看不到的是他心里几乎吞噬了他整个人的无助和惊惧。他其实是个对光明有着终极渴望的人,而当终于有一个人在黑暗中划燃那一星微光的时候,他的渴望反而变成了恐惧,因为他知道,一个人的光芒无法照耀一个世界的黑暗,那一点好不容易出现的光亮最终只会是昙花一现。如果注定要活在地狱,那我宁愿不知道天堂。这是他对龙文章既崇敬又对抗、既爱戴又排斥、既依恋又打击的原因。而所有这些都抵挡不过一个具有强烈向光性的动物对于光源体那种发自本能的热爱与追随。龙文章是火,烦了们便是扑火的飞蛾。龙文章燃尽了自己,飞蛾们以死相殉。
故事中有三个人划过烦了的火柴,一个是康丫,没划燃,他跟烦了一样是迷失在黑暗中的飞蛾。另一个是虞啸卿。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威镇三军,气盖当世,被精锐们奉为神明的铁血师长,从外形看,他最能给人以希望,但最后他不但没能带来希望,反而给所有人带来了最深重的绝望。建筑在野心和天真之上的决心,最容易迷失方向。烦了那浸透了手汗的火柴,虞啸卿没有划燃,可就是那盒火柴,龙文章拿过去一划就燃。
“当我们面临绝境,甚至是永远无望无解的境况之时,我们至少还可以选择一个反抗的姿势。也正是这个姿势把人的存在意义揭示了出来。”在盛放的文中看到这句话,觉得简直就是龙文章的写照。虽然他做过一切之后,仍然没能让事情是它原本该是的样子,但他让我们看到,在最无望中,我们仍然可以为自己选择最有望的活法。没有什么或者谁能成为一个人沮丧和逃避的借口,如果虚妄是悬在头上的吊颈绳,那就把绳子吊断,或者把自己吊死,可总要在吊过之后,绳子才有断的可能。
一千年中,只要星星在一个晚上出现,人们就会相信天堂。一根火柴的光芒也许微弱、也许短暂,可它留在人心里的是长长久久、永不寂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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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太$
时间:
2012-11-8 18:15
依旧贯穿兰晓龙式的幽默,活在死亡边缘的一群不断拼搏的人们,那种绝望中的希望,一直支撑着他们走下去,走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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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玄儿$
时间:
2012-11-8 18:15
一段被遗忘的历史,一群鲜活的人……震撼人心。 “国难当头,岂能坐视?!” “所有欲斩我民族头颅的,我砍他们脑袋!”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走啊,我带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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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菠萝罐$
时间:
2012-11-8 18:15
狠心咬牙跺脚反复思量之后才痛定思痛痛下决心买了这套总价超过50块钱的小说,值了。看书比电视剧的感觉好,电视剧的演员有几个跟我的想象还是有出入,号称是立体的,可是变形了
这绝对不是一本严肃的历史小说,无论从字面意义上还是行文上都不严肃,但是可读性很强,有一种撕裂的欲罢不能。南天门之战应该是以松山之战为大背景勾画的,早在听说驼峰航线的时候就很想读一些与滇缅战场有关的书,刘小童《驼峰航线》是第一本,这就算第二本吧。封面的颜色与腾冲国殇园的墓碑颜色一样,破败的灰色,六十年前的记忆。
不知道是我孤陋寡闻还是形势确乎如此,因为意识形态的严格控制,我们很少能看到正面描写国军主力战场的文字,即使有,也是变形的。这应该是团长所具有的突破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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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机械熊$
时间:
2012-11-8 18:15
一直以为,中国远征军,是了解的那样,却没有想到,战争,真的是一种伤痛记忆,是永远都不能抹去的疮疤。 炮灰是什么?很多人会觉得是废物,是垃圾。因为我们生活中充斥着太多的精英文化,我们从小就被教育着成为精英,直到我们真的成为精英的那一天,我们还是要求我们的孩子要成为精英。精英教育,让我们没有了挫折感,只有荣誉,只有尊严。 但是如果彻底将精英的支柱拔除,精英还会坚强吗? 我不知道,结果不可预知。但是我知道可能面对困难,炮灰也许活得更长久吧。 不要以为炮灰不想活着,炮灰比谁都想活着,所以炮灰在无数次的挫折中变成了老兵油子。我不喜欢孟凡了,我喜欢龙文章。我希望我的团长是龙文章那样的疯子,然后我能跟着他一起去发疯,一起去送命,哪怕最后被他卖了也在所不惜。人生得一知己不易,更何况是认识一识货的主儿呢? 可能,生命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变得充满了激情和期待,于是,炮灰也终于真的成为了精英。 只是,社会的事情,又怎么是那么简单的呢? 我不希望迷龙死去,也不希望龙文章死去,但是他们不死又能怎么样?功臣,说到底,功劳算个屁? 虞啸卿,愧对龙文章啊!可惜了这群卖命的兄弟,可惜了这群铁血的人! 历经生死,看得透彻,老兵们,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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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各$
时间:
2012-11-8 18:15
其实电视剧看了三遍,电子书看了也有三遍吧,可一直都还是很喜欢,却不是满心欢喜的喜欢,心里总是近乎残酷地喜欢,因为那样一个年代,那样一种残酷的生活,第一遍看的时候总会笑,看多了,看的止不住地掉眼泪。
一直很喜欢捧在手里读书的感觉,闻着纸张特有的味道,会让人恍惚到忘掉自己的粗俗。看电视剧的时候一直很想看他们从南天门下来以后是什么样子,可是真的看了书,看了他们回来的样子,又觉得那样残酷,比看康丫他们死的时候还要残酷,迷龙,死啦死啦,还有克虏伯,竟然以那样一种方式离开孟烦了,离开这个故事,死啦死啦死的时候看克虏伯的眼神,一直很让人心碎。
我一直想,兰晓龙,怎样的一个人,可以写出一个这样一个故事,用任何词藻都觉得不配来形容这个故事的故事。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回去一个年代,我一定要回到那个时候,看看他们,那些也许书中贪生怕死却又奋不顾身的英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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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诺诺$
时间:
2012-11-8 18:15
从《士兵突击》开始,兰晓龙的文字总是能带给我们震撼与感动。
在“团长”之前,恐怕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对远征军历史可说是一无所知——从来不知道在抗战时期,有那么一群热血青年,在异国的土地上以近乎自杀的方式,守护着华夏大地的最后一条生命线。
他们中的很多人从东北打到了西南,一路打一路退一路败,没有武器,没有补给,把自己的命当炮灰一样献祭给了苍天黄土,死后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留下。
抗战胜利后,举国欢腾的热烈场面里没有了他们的身影,他们被遗忘在了国境线以外,再也见不到家乡的亲人,甚至直到终老的那一天都无法再踏上家乡的土地。
许多当年的远征军战士目睹了战场上非人的惨状,看着身边的战友相继死去,虽然自己幸运地躲过了炮火的摧毁,但活下来的他们却根本没有得到应得的尊重!
他们是政权更替下的牺牲品,在厚重的历史环境里,他们中的每一个都不过是权力抗衡下一颗棋子而已,被摆在哪儿、该什么时候牺牲,都由不得自己来选择。
对所谓的“祖国”而言,他们的生或死俨然已经毫无分别!
“无人问津,老无所依”,是对他们后半生生活最恰当、最残忍的概括!
如果不是兰晓龙,也许我永远也不会读到这段历史,也许我永远也看不到所剩无几的那几位远征军老人湿润的双眼……
在抗战胜利60周年之际,在举国上下无不竭尽一切能事地讴歌某党的“丰功伟业”之际,兰晓龙用他的妙笔,给我们讲述了这段已经被很多人所遗忘的历史,轻轻地敲醒了许多失忆的心灵。
远征军……缅北……从“团长”开始,远征军之于我不再是毫不存在的过往,它成了我心底的一种牵念。我渴望了解它,渴望知道关于它的更多更多,我会把这些往事也讲给我的后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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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淡淡的$
时间:
2012-11-8 18:15
看电视剧没看过瘾,又找了书来看。作者将人物刻划的很成功,用大段落的对白突出人物个性。语言生动幽默,但又不乏苍凉之感,不知兰小龙自己是否被自己感动过,我却像个傻子似的时而大笑时而落泪。他会将你早已消失的激情重新挖掘出来,让你感动;让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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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行歌$
时间:
2012-11-8 18:15
麦克鲁汉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爱士兵的军官,因为你什么都没有." 龙文章和虞啸卿很相似,但有一点,龙文章爱他的兵.他是他们的团长.他什么都没有那是因为她为了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放弃了那一切,师长口中短兵相接的天才却只剩下自己的炮灰团.可就是这样,他还是带了他们决然赴死. 因为他所想的不仅仅是这些人,还有更多的,有名字的,没名字的,见过的,没见过的,已经死在及将会死在日寇枪下的人. 而虞啸卿却在最后与官僚们合流,任着他的兵死去,他眼中,一到几十万德数字也好,忠心耿耿跟着他几年的亲信也好,终究成了他锦绣前程的注脚. 本来开头的川军团就好似虞啸卿拉起来的,而他在向上爬的过程中毫不在意的丢掉了最初的信念.所以他只是师长,高高在上的师长是看不清小人物的死活的,他看不到荒野上空飘着的亲切的魂灵. 能看清并深深为之痛惜而又不会悔过自己所做决定的. 只是我的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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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xsiss$
时间:
2012-11-8 18:15
从士兵突击一路追来,看完电视剧买来书看。
补充一下电视剧里缺失的细节解释。段奕宏的表演很棒,看书的时候能回想起他的声音,觉得比书出色,小眼晶晶的孟烦了,出色的最在于台词,演员发挥得很好。
恩,想说什么都忘记了,就这些,看完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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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xsiss$
时间:
2012-11-8 18:15
刚刚买了二手书,问了是正版才买的,之后发现是盗版,郁闷
关键是,绝不止于此。我其实拿到书时就觉得不对头,字像是影印的,但没见过正版书,无从比较。一直没出过校园,买衣服也不会还价的人(痛哭,金钱意识太渺茫了,败家子~~),就这样反正不确定,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结果现在看的时候纸质、切边、油墨,都不对头,真的郁闷了。我没买过几次豆瓣的二手书,给我留个好印象行不行
还有以前买的收音机,也是一时兴起,见面时品相大大低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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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galaxy$
时间:
2012-11-8 18:15
闭上眼想想自己对抗战史有多少了解,《国殇》史无前例的在大陆文坛客观记述了三七年卢沟桥到三八年底武汉陷落这十五个月国军在正面战场抗击日寇的历史,《日本帝国的衰亡1936-1945》详细的以一个曾获普利策奖的作家的笔触记述了日本在整个二战中的起起伏伏,虽然,中间涉及不多中国战场。而抗战史中不得不提的便是中国远征军赴缅甸抗击日寇,誓死将日寇清理在西南大门之外的那段血染的历史。也许与整个中国战场相比,这里的战场不算庞大,可这里有怒江,有野人山,有南天门,深山老林,波涛汹涌,交通不便,瘴气四伏,又岂是装甲师驰骋的中原大地可想象的?若是有心人,会算得这是甲午中日战争那场耻辱之战之后中国第一次御敌于国门之外,单是这一往无前的气势怕是也可以将丛林的浓雾驱散了罢。《中国远征军》《血战滇缅》《缅北之战》这些书或是以现代寻访国军老兵,甚至有些残忍的挖出他们最不愿提及的历史而写成,或是直接以当时战地记者的身份将篇篇枪林弹雨中写成的通讯稿合集而成,翻阅于手中,深感沉重。近日,阅读了兰晓龙所著的《我的团长我的团》,又唤醒了我一个不甚熟悉滇缅地理的小毛孩儿脑中那些支离破碎的地名:腾冲,密支那,龙山……,等等等等,这些地名后面是成千上万有名有姓的国军战士,他们中的大部分或许在上峰的谈判桌上只被视为炮灰,虽然他们并不视自己为炮灰。他们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人,是生命,是有着年龄有着故乡有种情思有着本能的人。他们中的哪一个老兵不是几条甚至几十条所谓“炮灰”的新兵垫出来的?他们哪一个没在战争中死去的幸存者在回望那云雾缭绕的崇山峻岭时不会膝下一软,低头便拜?他们中哪一个从西南死人堆里扒出来补充兵员拉向北方迎击共军的老兵油子在看到成片成片的黄色制服溃败在地平面的尽头时不会捶胸顿足泪如雨下?他们哪一个看惯了尸体用惯了武器终于可以带兵打仗的那些校尉军官在看到老友投诚来劝时不是释然开怀亮出白旗呢?一本好书,不是一拍脑门子可以想得出来的,想必是要把自己拆个皮肉分离还不忘顺带抽了访问者的骨头才创作出来的。《我的团长我的团》是这样一本书,看着里面的一个个人,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存在过,只会在脑海里向着他们中的死者默哀,向着他们中的生者致敬。
写到这里,可能稍微偏离一下主题,到底如疯子一般带兵如魔鬼一般摆道如赌徒一般冒险如骗子一般稳定军心的从假冒团长到如假包换的真团长的龙团长为什么会在终于不用带着一个团的编制却用着一个连的人数终于不用捡武器求装备而可以有打不完的美国子弹吃不完的美国罐头的窘境的时候拒绝北上反共而被判处死刑呢?思考良久后得出一个可能还很幼稚的结论:他实在看得太过清楚。从一个下属的角度,他真的该死,打那种断子绝孙的狠仗,开那种满嘴火车的玩笑,一个团可以在一个昼夜便拼的如他们制服一般破破烂烂,这个团长欠债太多了!而就是这些可以打残却打不死的川军团的勇士,这些高层眼中的“炮灰”,可以誓死跟着他们的龙团长险涉怒江,可以疯了似的跟着他们的龙团长忍受黑的恐怖窒息的要人性命的甬道爬入南天门山的心脏并据守三十八天直至援军前来。有这样的团长才有这样的团,而没了他们的龙团长,他们心中的对生的敬畏对死的尊重的信念早已生根发芽,且不论政治道路,他们在之后的几年里打的英勇善战降的不卑不亢,真真正正是把子军人汉。他们虽不像他们团长一样在抗战还未结束时便做成当时看来滑稽可笑甚至疯狂透顶也顺带要了他小命的预言:北上打共军,打不过的,三万铁骑,十万铁骑,三十万铁骑都打不过,因为年轻的必定打败年老的。但这些“炮灰”们在之后的举动无疑传达出共同的信息:龙团长,无时无刻不在他们身边!
但凡行事,必要一个理由,也就是俗称的奔头,打仗亦不例外,抗日,不用想得太多,甚至根本不用去想,对于错,分割的是那样明显,友与敌,界定的是那样清晰,说白了一句话,听到日语想都不想拿起枪便可以扫过去,所以我们的国军战士便把性命拼在上面,无怨无悔!可拉到北方,听着乡音,大脑怎么都得留出时间来考虑考虑是要给他一粒铁花生米还是伸出臂膀去结结实实的拥抱一下,所以我们的国军战士便把政治抛在脑后,无可奈何!对于任何一支部队,目的都是最重要的,内战不代表正义,在这一点上,国军输了,这点输了,便实在没有打下去的必要,徒徒留下那些在抗日战场上英勇并活下来的战士生命而已,真的,仅此而已。可有些人看不透,很多人看不透,便把我们的龙团长当了疯子,当了共党,当了犯人。在行刑的路上,龙团长用自己空弹壳加上火柴上的火药骗来手枪饮弹自尽,之前对他唯一不敢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朋友虞师长说了六个字:“西进吧,别北上!”,短短六字,难道他指望虞师长就此解散虞师与共党言和?就算是这样也不过多一个被枪决的虞师长,于内战的发动进行终止无任何意义,他只是看的太透又天生不是忍着不说的命,他只是看着他们弟兄在身边倒下,实在不能再带着活着的弟兄去北方送死,龙团长,死就死在他这双假通灵的眼睛上!他的团,被人叫做“炮灰图”,甚至他自己都如此自嘲,可他当真把弟兄当炮灰?他的顶头上司虞师长的师被叫做虞师,这在他看来,真不是个好称呼,似乎这一声声的“虞师”便真的将这个师的战士生死系于虞师长一人之上,虞师长存则虞师壮,虞师长没则虞师散,说到头就是这么回事。倒不如少些光环,多些诚实,少些崇拜,多些思考,至少也撒下种子,别太吝啬。
历史总是后人评说,我当仁不让的把这点作为中国人的优点,谁打了鬼子而被人说不抗日,他们的魂魄怕是要从野人山的树根下,从南天门的甬道里,从怒江里的鱼肚子,从禅达人家里的灵牌上飞将出来,咬死这个混蛋书生吧!为的不是什么“坐地平升一级”,为的是他们还活着的弟兄他们还活着的子孙,要的是他们记住这段历史,接下沉重而光荣的信念。远征军将士中的大部分早已作古,而对于生者来说,这段生死与共的经历,已成为他们再也无法忘记的痛苦与幸福的结合体,他们静静的生活着,等待去和他们的战友相聚,在那个世界,他们等着他们!虽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甲子。生活必当归于平淡,战争,改变不了这一点。在这里,我真的还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却被根本没见过的怒江水瞬间吞没,再别说那些阵亡将士是无名氏,他们就是我们,就在我们的血液里!
中国抗日将士万岁!远征军万岁!我们记得你!对,就是你,不是你们,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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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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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孙子诶,这是我看过的篇目最长的书。装在我那个看似高端却无亲切感的Q9里,每每夜不能寐,魑魅魍魉在我周围时,我就跟抓怒江里那根绳子似的抓住手机,读啊读,终于把这八百多页啃完。
对于战争,虐杀,死亡等体裁,我一向非常怯懦,所以像《南京,南京》这样的电影,能拖则拖。有时候还跑去看小清新找安慰。看《团长》书的契机仅仅在于电视里看到的那点零碎,那点神经质的磨叽让我印象深刻。书其实读得浑浑噩噩,因为有的地方真的太磨叽。一群时时刻刻闻着尸臭,把手指扣在扳机上再也直不回来的人还能多要求他们什么。
郝兽医在被炸死之前,反反复复地说:我是伤心死的。
他们都是伤心死的。命在,魂丢了。魂找着了,命没了。那最后活下来的孟烦了,总是能看到死人。他的心一次次碎掉,捡起来,拼好了,然后重新再来。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他那张阴损的嘴的惩罚。老天没给孟烦了一枪崩了自己的机会,而是让阿译听着那曲《葬心》而死。他只能带着所有人的伤心,把故事写下来。
我不想与你们分开,即使是一起去死。因为我们这些被唤作炮灰的人,早已经跟那炮灰尘埃一般融在一起。虽然伤心太痛苦,但至少还常常能看到你们。伤心之时,也是想念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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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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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
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 贪一点儿爱
旧缘该了难了 换满心哀
怎受的住 这头猜那边怪
人言汇成愁海 辛酸难捱
天给的苦 给的灾都不怪
千不该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身何在
某个春风沉醉的晚上,在网络游荡正酣,友人传过来这首歌:野草闲花逢春生。看名字,隐隐流露着春心萌动的质朴和香艳,一瞬间便幻想会是黑白老影像中含笑的姑娘。曲子开头留声机沙沙作响,旧上海女声细细软软咿呀婉转,几十年前的慵懒迷离哀伤醉到骨子里。我看书、写文章,酥软的声音在耳机里萦绕整晚,十分情怀扯为百分长,嘤嘤回旋。
看《我的团长我的团》电子书,惊见此曲从阿译口中唱出,顿觉吴侬软曲儿也带了家国哀伤。
国民党少校阿译不幸身为战败军官,流落在西南边陲,和憔悴、落魄、狼狈、暴戾、失意、狡黠,肉体或精神遭受重创,耻谈尊严名誉只求果腹的官兵厮混于一处,并意外成为匪夷所思的觅食组长。这个头衔,可能更多是出于揶揄,战时兵战败匪的手下们咋着嘴,抱定破罐子破摔的信念在正规军面前无所事事闲逛,将啥时吃、吃什么、怎么吃的重大问题抛给连战场都没有见过的青瓜校官。尽管阿译“来自锦绣的江南之地,三青团员,某军官特训团成员”,混乱的溃兵团中勉力保持着军容整洁,却无法掩盖自己离家去国的忧郁,永远飞蛾扑火般的投入,却又永远无法投入,对一棵花树细致入微浇水伺候,在不涉及伙食问题时成功将自己同众人隔离于咫尺。
一场闹哄哄的“猪肉炖粉条”到尾声,溃兵们有劲儿折腾了,“爷给你们练手绝活——吃粉条子!”,“爷给你们表演睡觉打呼。”,到阿译这里,忸怩上阵,“那我给你们唱首歌吧”,在迷龙尚未来得及打呼,一群溃兵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很不识趣开唱:“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拭泪满腮,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爱,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招致暴躁的迷龙迅速扯下床板砸过去。
我只看到这里,用检索功能知道全文还有两处提到这个曲子:一处是收容站长用留声机放,阿译满心忧伤听;另一处是对阵日军,表情凄苦得对着喇叭唱,大约除了小太爷谁也不能够忍受。
原本因爱情离伤而生的怨女思念曲子,蓦然有了家园破碎的愁情郁结。想想就很凄凉,一个大男人,还是旧上海那种家境良好生活小资的男人,流离失所在瘴气横生的亚热带雨林,记忆里光怪陆离的大上海只剩得这首歌。阿译贪恋过去又回不到过去,求生求平安也成为奢望;他不是小太爷,不是迷龙,只能在哀婉的曲子里盘旋,寄情于此,如怀念随春逝去的爱情一般,任丝丝缕缕的思家念国情锁在喉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这首歌完全不适合战争,但从阿译嘴巴里矫揉作态唱出来,竟然会觉得恰到好处再合适不过,我重新听旧上海能够找到的曲子,觉得再用另外的来代替都不够份量。
这是故事前面一小部分和一首旧曲子的交汇,书很长,焉知还会撞击诱发出什么。
书是兰晓龙作品,电视是康洪雷作品,都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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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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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兰晓龙在我看来是个鬼才,是一个妖孽,妖孽这个词是他常用的(妖是智,孽是逆流激进),他总能写出很有精神内核的作品,首先他是一个很好的编剧,《士兵突击》的《我的团长我的团》电视剧的播映,高收视率让他成了金牌编剧,但书一般都比影像更有张力和想象空间,所以我更喜欢看他写的书,《我的团长我的团》不是一本适合闲散或不动脑就看的书,书中以抗战时期中国远征军的故事为原型,这本身就是一段荡气回肠的历史,值得国人去了解的一段越来越隐匿在历史长河的一段历史,看完全书又会发现,让人记住的不仅是那段历史,那段历史里的人和事,书其实更是在描写中国人,写出了理想与生存这个人生大命题,看到得又何尝不是我们现在生活的众生态呢!
龙文章——一个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总是试图让事情是它该有的那个样子的人,对错的选择对他很重要,只要是他认为是对的,就会毫无保留竭尽全力的去做,他高喊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让一群兵渣滓能再次找回了希望与存在的意义,他是天才的军事指挥官,他可以在南天门战役中孤军和日寇血拼38天,为让炮灰们能更多的活下去殚精竭虑,却也可以在授衔授勋的时候,因为失望,而不急后果的选择死!
孟烦了——这个人物是书中的线索,一个总喜欢说损话做损事,当逃兵的兵痞,常自以为是、心口不一都是他,但他作为学生兵,也是有知识有文化也有能力,只不过岁月与无数次的当兵溃逃经历碾碎了他曾经的一切理想,他再也不再说真话,对一切都蛮不在乎,只是在龙文章当团长后,才逐渐唤醒了他,成为了他真正的自己,书的最后,他完成了自己的救赎,也活的最久。
虞啸卿——一个师长,一个乱世中能存有信念的人,撑得不可谓不苦,在全面溃退的糜烂军队体系中,仍勉力要打造有好的军纪军貌的铁军,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这样一个可以面对牺牲毫不眨眼的铁血军人,但却也要在现实面前弯腰,因为各种掣肘,他不得不选择要牺牲炮灰团,内心纵使煎熬,却也得低头!换个角度说,他也是一个悲剧人物,他个人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书中还有很多人物一样让人印象深刻,如阿译、迷龙、张力宪、上官戒慈、小醉、不辣、郝兽医等等,不再熬述。透过这些书中人物,透过这段历史,让人唏嘘的时候,更可以看出作者借古喻今的感觉!这些人物都是不同的化身,龙文章是一个化身,一个能坚持理想信念到底的人,谁人都有理想和信念,可有多少人能始终忠诚于这些呢,孟烦了更是大多数人的化身,芸芸众生的常态,在现实面前碰壁后选择包裹自己选择逃避,虞啸卿是另一面,有担当有信念,但也有软弱和背叛的一面,这也是很多人都会体味到的。而中国人的形象不就是这些人物的综合体吗!我们的历史太悠长了,有多久的历史也许就有多复杂的人性,这本书可取之处就是让人物如此的鲜活!说个题外话,前段时间不是《潜伏》在荧屏大热吗,很多人看潜伏不是当成谍战片而是当成了研究办公室政治和权谋的教材,而《我的团长我的团》这本书依此类推,不妨当做研究中国人研究人性的一本好书。。。
“我只想让事情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我是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天才!条条路都走不通,可我还是做不到,做不到你们要我做的,把陋习说成美德,把假话变成规矩,把抹杀良心说成明智,把自私说成爱国,把无耻变成表演,把阳痿说成守身如玉,把欺凌弱小说成正义,把人变成炮灰,把炮灰变成荣誉……” 分享一段龙文章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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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g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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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摘抄:
但我回头看了看那家伙破碎的表情——确实是破碎。一个人把自己被打得支离破碎的信心、信念、情感全堆在脸上就是那样,好像碰一下就会成为垮掉的沙子。
为什么总打败仗,打败我们的是浑噩的生命,从来没有任何事值得做什么,做什么也都无用。于是当危险来临,我们便只好一再开动逃跑的本能。
年轻而苍老的我,年轻而苍老的我的祖国。
我仍然会碰到那些背着书的,半死不活地蹒跚过整个中国的人们,他们真是累得快死了,连周围这样的好景致都没心去看,但他们一个比一个年轻。
我像瞎子一样穿越他们。
我,孟烦了,野心勃勃,诸战诸北,一事无成,孤星入命,孑然一身。曾于这战乱之秋誊抄了十几份遗书发给所有亲友,从此就冒充活死人。我回头看着他们,现在就我一个人了,我像阿义一样看着他们的背影发呆。死啦死啦说,杂碎,看见你们的孱样,我宁可挖掉自己的眼睛。
幸福的人,坚强的人,自由的人,宽广的人,活着的活人,为了不看见你们,我宁可挖掉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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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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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一直很想对这部小说说些什么,但始终无法落笔,正如当初看到士兵突击的最后一页一样,在作者信手拈来浑然天成的语言面前,彻底丧失了言语的能力。
试着把心里的片言只语做个简单的罗列,希望到看完第二遍小说后,与今天的文字和观点做个对比。
这是一部有历史背景的小说,却绝非传记,更非纪实小说,如果从历史的角度出发,审视这部小说,有点常识的都会觉得出入很大。毕竟,小说是高度浓缩的艺术,而不是考古,允许适度的夸张,何况那些品评说人物说话太过火的,则苛刻到可笑了。谁也不是当时当刻的当事者,何来过火一说。
小说里有人物群像,虽然不能面面俱到的丰富每个出场人物的个性和内心,但至少炮灰团的几人是生活化,生动的。而那些地方特色的方言土话是极具笑感的。出现的场合也很合时宜。迷龙、不辣、阿译尤为出彩。但烦了,由于整个故事是从他的视角出发,很多旁白是主观的,代表烦了,但是否代表作者的想法,自始至终没有得出我想要的结果,唯一的结论是,团长看一遍是远远不够的。
有人说看了电视剧,觉得台词太矫情。而在我看来,电视剧的台词很原汁原味,虽然剧情的嫁接和一些情节的交代不够清晰,导致观众对台词的理解变得令人费解,但是否能称得上矫情,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如果说一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天地是炉鼎,万物是刍狗”就是矫情,因为这些乡巴佬们说不出这么文绉绉的话,理由就显得牵强,流于浅薄了。新文化运动始于辛亥革命失败后,在1915-1923年间,而小说里印缅远征军的时间交代在1942年后,孟烦了此时24岁,龙文章34岁时出场,他们都经历过传统封建文化的教育,也受到新文化运动的冲击,无论是开口离骚,闭口英语,根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何况娃娃兵出身的孟烦了文绉绉的时候也仅仅是内心独白,毕竟他是个娃娃兵,而龙文章游历广阔,见多识广,会的杂也不稀奇。至于迷龙、不辣,蛇屁股,兽医等,对白都是各有各的地方特色,白话,土话,简单,粗暴,有趣。
从来没有看过一部战争小说,是时不时忍俊不禁的,也从来没有看过一部描写战争场面的小说,是那样震撼,并非为那些残肢断臂的情节,而是那些残酷到只能恶毒嘲讽的无奈,无奈到只能惨笑面对的的残酷。
看完一遍,着实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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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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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前段日子我每晚零点守侯在江西卫视看率先播放的2集电视“我的团长我的团”,不过隐,就去买了一套盗版光碟,含泪一口气看完,3个字:好安逸。大陆影视界盛产各种题材的童话剧,以前期深受专家和观众好评达到国产电影电视一个高峰的军事童话剧“亮剑”“集结号”和“我的团长我的团”相比较,在导演、演员、化装道具、枪戒烟火、音响特技等专业方面“我的团长我的团”均高一筹,同期播放的同类电视剧“中国兄弟连”那更是小学生的作业和大学教授的论文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我段言“我的团长我的团”得不到“专家”的好评,也得不到“亮剑”和“集结号”得到的那些荣誉和奖励,还会得到不少网友的批评甚至辱骂,这都非常正常,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我见了一个远征军幸存的老兵的批评就感到万分遗憾,他说此剧:假,服装、枪炮、头盔、情节都不真实,有愧于远征军的型像,他要写剧本,写真正的远征军,我崇敬远征军,也尊敬这位老英雄,是他促使我来写这段评论的。
我是四川人和剧中郝兽医同岁,算是50后吧,可我在70年代才因特殊原因和特殊缘份认识了单位的一位原远征军战士和邻居的一位川军战士,我才知道抗日战争里有一支远征军和川军团。我想说的是13亿中国人有多少人知道远征军?知道他们数万将士战死国内疆场尸骨未还?1亿多四川人(包括重庆人)有多少人知道200多万四川男儿穿单衣着草鞋,拿老套筒步枪出川上战场,为不当亡国奴和日本人的飞机、大炮、坦克搏斗,用几十万血肉之躯筑成一段新的长城。
“我的团长我的团”安逸,好,好就好在它通过电视屏幕让亿万观众知道了“远征军”和“川军团”,它是一部军事童话剧,那位老英雄不必去苛求细节真实,让我们记住剧中红色抗日和尚的那句话:远征军万岁。我再补一句:川军团万岁。我希望老英雄能写出真实远征军的剧本,希望有投资商出钱,希望康洪雷导演再拍一部记实片,希望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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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cheste$
时间:
2012-11-8 18:15
我在想,活出生活本来的样子是多么难,这似乎没有答案。我们活着想着,却很难成为龙文章,一不留神就成了孟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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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的$
时间:
2012-11-8 18:15
在电视剧播出一周之后我开始看书,由于每天只有上下班路上的时间,进度总是赶不上影像。在电视剧结束一周之后,我终于看完。
我在多少有些滥竽充数的剧评里抱怨过结局太过匆忙,刹车急停得过于生硬,然而在看完兰妖孽的文字结局后,我居然有些庆幸电视剧没有拍全,南天门生死之役后面的那些故事,那些让人不忍猝读的情节,那些看了会让人内伤的文字如果真的变成影像,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接受。
原来最悲凉的不是戎马战争的壮烈,而是分崩离析的凄凉。从生死关回来之后的炮灰团,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又想起那句话“天天在一起的人分开了,会寂寞吗?”或许已不是寂寞的问题,而是存留在每个人心底却又无法言说的痛。
看过一篇评论说“迷龙死了,死啦死啦的心便已经死了”,而我觉得不光是死啦死啦,就连读者沉迷在书里的心也死了。最热爱活着最旺盛的生命就此消失,“迷龙不再呼吸,从此我们进入一个没有笑话的时代,迷龙死了。我们残存的幽默和活力也一起消逝了。”于是剩下的故事里,再看不到温暖,看不到快乐,甚至那些苦中作乐的黑色幽默也没了影踪。一起做过猪肉炖粉条的弟兄生的离死的别,彼此再无交集,然而他们却永远生活在各自的心里。
印象深刻的还有关于兽医的一句话:
“我一辈子也没法忘记老头那时的眼睛,他死了很久以后我还记得他的眼睛,干涸的,一口枯井。象他以前说的他老家的井,你一直在里边打水,但是有一天,它枯了。”或许我们也是一样,总是忽略最贴心最在意自己的人,习以为常,毫不挂心,然而有一天当我们以为永远取之不尽的源泉忽然消失,才明白什么最值得珍惜。
团长是一个虐心的故事,它用真实而残忍的方式让我们直视那段历史,我们逃避在现实的压力与懈怠里,却又无法不充满敬意地思量和体会那些遥远的悲伤与绝望,理解幸福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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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尹$
时间:
2012-11-8 18:15
士兵突击和团长是两回事,但都是围绕着同一个主题,理想和生存,只不过两者的顺序是反着来的。
士兵中的许三多起先总是在生存线上挣扎,当兵,新兵连,五班,七连,都在拼了命的适应,别说寻找自己的位置了,站直了别趴下对他来说就非常难,后来三百三十三的认可,得到的各种比赛的奖,他其实都没多大变化,直至七连散了,他也还是没大能明白七连的荣誉感,也就是那种精神上的追求。他在这方面总是很被动的。袁朗动员他参加选拔,说了很多,其实吸引他的只是能再和七连的人在一起罢了。
许三多是在生存重压下摸到了理想,或说是责任的边儿,他逐渐的承担起了自己,承担起了别人,承担起了他的家庭。团长里的孟烦了却是一开始就明白自己使命的,他学生出身,投笔从戎,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爱国,打鬼子,实现自己的满腔抱负,可是战场上只有生存不需要理想,他抛弃了理想,鄙视这使他生不如死的理想,他不愿意再承担什么,但又放不下。收容站里每个人心里那理想的小火苗又总是一点就着,他们为此感到羞耻,希望,就不该有希望,明知不该有还有,该死的希望。所以迷龙痛打那些受虞鼓动要参加重组川军团的人,明知道那一定又是一次理想的破灭,他看不了这种为了理想的蠢动,压抑自己,也压抑别人。
许三多不寻找意义,意义是别人告诉他的。孟烦了要扼杀意义,他心中有太多意义。
许三多从无足轻重的炮灰做起,孟烦了却又做回了炮灰。许三多杀了人以后开始思考了,这种思考使他失去方向,无法自保。孟烦了为了粉条丢了礼义廉耻,他们都因为自己不擅长的事拧巴。
或者可以把这两个故事当一个来看,其实它就是一个人的经历,也许小时候学习不好貌不惊人,经过努力不仅能完成份内事,也多少有了些人生感悟,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了,想表达自己,想展示自己,想得到更深入的认可和理解了,甚至想以自己的能量影响别人的时候,那他需要征服的就不只是自己,还有别人,还有所在的环境,这种愿望带来了更大的动力,也带来了几何倍数的烦恼以及挫败,无法上达,无法下泄,充溢胸间,无法舒解。
都怪袁朗告诉许三多,有个梦想在前面等着你,都怪龙文章告诉炮灰们,来啊,我带你们回家。
这该死的希望。
悲凉之雾,遍被华林,用来形容红楼梦的,团长哪算华林啊,不过迷龙的大床,何书光的手风琴,孟烦了的家信,兽医的药瓶子,阿译的奖章,林林总总的却撑起了这群人的梦,而在战争间隙的种种无聊可笑的对话和事件,正是编剧想要我们呼吸领会的悲凉之雾。他是否要告诉我们,理想与生存,这摆脱不了无法调和的矛盾,我们都终将成为它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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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ite$
时间:
2012-11-8 18:15
在我看来,看电视总是不如看小说本身来的过瘾,电视剧只是一个被动接受的过程,而小说还可以给人很多幻想的空间,所以大多数时候我自己都是选择看小说。
【我的团长我的团】最近超火,国内N多电视台为了争夺这个首播费劲了功夫,采用了各种小招数来吸引观众。不过电视剧的播出后时间貌似实在是不合适我的作息习惯,因此就只能临睡前催眠半小时功效而已,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文本作坊论坛里找到了全本的小说【我的团长我的团】,下来一睹为快。
看完小说当然各人都有各人自己的观点,在我看来,前面都很好,只是团长的死以及结局有些过于迅速的了结,或许是那段历史在如今仍然是一个相对的禁区,不能太过于仔细的展开吧,不然的话会如同【亮剑】一样,后半段被和谐了。
不过我的读后感倒和团长或者孟烦无关,而是关于虞啸卿。文中的虞啸卿为了过江一战,不可谓不竭尽全力,甚至给最鄙视的龙文章下跪求解决方案,但是当真正的战机来临之时,却不能由着自己的血性而战。或许我们都可以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毕竟他背负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也不仅仅是虞师本身,而是整个家族的希望,甚至还有中美高层之间的斗争。直到后来,虞啸卿率领千军万马浩浩荡荡过江以后,俨然已经是众人眼里的成功人士,但是已经失去了人心,也失去了热血。他自己或许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自己原先不想成为的人,但是依然不能改变现实。百岁的虞啸卿回到禅达时或许还想成为理想中的自己,但是人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了,所以孟烦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了。
回想现实中的我们何尝不是如虞啸卿这般呢?在校园、在刚踏出校门、在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何尝不是充满了理想和希望,满眼看过去都是美好的世界,只是很不幸的万恶的现实社会逐步的告诉我们现实原来就是现实,而不是完美世界。于是我们逐渐的变化了自己,从所谓的白衣天使变成了众人眼中的白狼,也会心安理得的拿着药扣,也会冷冷的看着世界,更常用的招数自然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当然自己觉得自己还是自己的底线,没有害人之心,还有惭愧以及内疚的感觉,或许此时的自己正如彼时的虞啸卿一样,可以对手下强硬的说话,但是转身过后依然有泪水。
或许以自己的性格永远也达不到最后的地步,走不上按照如今社会潜规则所设定的成功之路。虽然只是在自己的壳里,但是却活得相对安心,自然也就不需要百岁之时再回顾从前。
因为我还是我,还是那只有角的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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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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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读书的感觉还是比看电视好,虽然这个电视剧我觉得也不错哦。但是只有看到文字,那种黑色幽默,那种放弃一切又渴望胜利的无力感,那种人被压抑到最低点后产生的强劲反弹才能更准确的被传达到我们的心里。
非常不喜欢作者让主人公总是瘸着,读起来感觉就是不够流畅,可能这种感觉就是作者希望传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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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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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其实对于他们最好的结局,就是那时一起战死在南天门。但遗憾的是,他们活下来了,背负着三千个孤魂野鬼,他们活下来了。
我想烦啦的内心里其实是很羡慕豆饼他们的,因为他们不会在自己的余生里,时时刻刻地看着已死去的人出现在你面前,对你微笑向你说话,但当你真要去触碰他们时,却只能摸到一片虚无。
他们也不会在睡梦中忽然惊醒,然后慌乱地摸着一把不存在的枪,也不会对着黑暗中忽然亮起的灯光大喊鬼子来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用体会伤心,不用见证破灭,不用把自己的灵魂撕裂,不用去怀疑整个世界。
我想阿译其实是有些羡慕克虏伯那个胖子的,因为他苦苦追求的认同那个胖子很轻易的得到了,因为在后来的后来,那个胖子用一颗子弹和他们的团长一起离开。但他不明白,其实他想要的他早就得到了,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得那时他还在寻找着猪肉,瘸子在偷人家的粉条,老头子拿出积攒的油,久得仿佛那是上一辈子的事,但只要你回忆,便禁不住想抹去嘴边的酱油。
或者他其实明白了,所以他辗转了大半个中国,最后还给自己剩下了一颗子弹。
当他们从南天门上下来,他们以为已经打完了这辈子的仗,他们像十几个幽魂,顺着风从铺满了尸体的怒江悠悠而下,他们的团长说,我带你们回家。
他们是没有家的,或者说,他们早已有了家,因为他们筋连着骨,骨粘着皮,当他们完整地凑到一起,那就是家。
就像迷龙,这个东北佬有老婆,有儿子,有一座或许是全禅达最大的宅子,他有家,但他回到家就待不住,因为阵地上有他的兄弟,有他另一半的灵魂,活着的和死去的。
于是他最终一分两半,一半跟着他的老婆儿子,一半则时时出现在所有活着的兄弟眼前。
这个世界永远都有你打不完的仗,当他们第一次逃回来时,他们以为活下来就是打完了仗,但他们却欠了身后一千座坟,于是,他们要回去,要还债,他们回去了,他们想他们还上。
背着死去的那三千个,背着美国人给的乒乓球,他们顺着怒江缓缓而下,在他们高傲师长的眼前,他们像连在一起那样漂啊漂,似乎就会这样漂到地老天荒。。。。
然后便是离别,
生离死别。
烦啦曾经说,我们习惯了一起的,所以当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便觉得很孤独。
他其实是最害怕寂寞的,他怕得要死,只不过他从不承认罢了。
但最后的最后,在一切的结局,他只是一个人,或者,还有他的瘸弟兄狗肉,他们两个瘸过了大江南北瘸过了沧海桑田,他并非是在寻找什么,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所寻找的他永远都不可能找回,他只是寂寞地瘸着。
寂寞地想念着他那些被所有人遗忘的兄弟,寂寞地看着他那些已成游魂的兄弟不时出现在他面前,寂寞地听着这些野鬼们絮絮叨叨的诉说,他想用他的毒舌冷嘲热讽,但一张嘴,却只有眼泪流下来。
他不见了他的团长,他没了他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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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已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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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终于把<我的团长我的团>书看完.电视剧看了四集觉得不如书里的精彩.就此放弃看电视剧的念头.
这本书是我看的最累的一本书.越要到结尾时越不想往下看.因为害怕看到结局.这种结局意味着一种冷酷.就像你的朋友,得了重病.只能在人世间几日.你却总是告诉自己结局不是这样的.你力求去与不可抗拒的力量做斗争然而最后你无力的在一个角落里哭泣.那是一种让你失去信念的痛苦.就像这场战争最后的结局一样,活着的人其实比死的人更痛苦.死着的人是一种解脱.
死啦终于可以安静的休息.不用带着一群没有生命目的人去疯狂,努力的去证明他们存在的价值.迷龙的死是我没有想到的结果.本以为这段会让我很痛苦.但作者交待的只是轻轻的带过.到时后来死啦求迷龙的妻子愿谅他的时候.让我的眼睛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用了一小时二十分钟把最后的结尾看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每个人最后都有了归宿.而对于看书的人来说却开始了寻找自己的归宿.
近来一段时间内我不会再重读这本书.原因很多.有些东西看的太投入了,你就以为你是其中的一员.当书合上时,你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然后在睡梦里你却发现,你的兄弟们和你一起在禅达.那个残兵的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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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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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当时有老大的签售会,自己却懒得没有去。回家之前去买了本回家看,在火车上就被我看掉了大半。只是一大堆人的,一大堆的痴心妄想和自己对自己的想法的否决。
但是就是有一个人那么的成全了他们的想法,带他们去打仗,去杀鬼子,从缅甸回云南把剩的不多的那几个带回来,接着打。迷龙在途中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烦啦没死在战场上是因为自己一直想着那个被自己偷了食物的女孩子。林译不死是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督战,从来不往前冲,康丫他们这些永远躺在异国的国人,再也回不来了。
龙文章,这个方言机器带着大家回来,一路打着回来还带出来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团———川军团。就这一个冒充的团长,燃起大家的梦。他敬重死者,对灵魂的敬重无人能比。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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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hhss$
时间:
2012-11-8 18:15
全国独家 我的团长我的团(完结) 更新第43集
妻子的诱惑 即将更新91
http://52xindong%2ecn
每日更新 高清
每日高清更新
双播放地址保证稳定
播放地址1与电视同步 更新到11集
播放地址2独家放映 更新到43集
妻子的诱惑 即将更新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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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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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自认为不是泪点太低的人,看到南天门炼狱般的38天时没哭,迷龙死时没哭,看到我最爱的死啦死啦终于死啦时没哭,看到我最爱的这群人崩溃痛哭时没哭——胸中有郁结,揪揪的钝钝的痛楚,眼睛很酸涩,但那是熬夜看书太久的缘故吧,因为没有泪,我没有哭。
但是泪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在看到结局里的烦啦那样坦然的戏剧的荒谬的去做俘虏时,我的泪就开始忍不住。不是为他做俘虏而哭,我们都知道历史,投诚和战死是他的宿命,我只是恨为什么他要做一个天真的笨拙的无知的孩子的俘虏,他本可以杀死那个傻子几十次,但他做了傻子的俘虏。那个孩子不相信他抗日杀敌,那个孩子嘲笑他和袍泽用生命和灵魂换来的勋章。那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孩子不配,不管他多么像南天门上死去的豆饼,他也不配。我几乎要怨恨编剧为什么不让他投诚一个真正的军官,最好是和他一起在北平参加过学潮的同学,是真正在中原打过鬼子的人,在那里他会赢得应有的尊敬,他和他的团长、他的炮灰们的故事应该有人去记得!
阿译,这个从头到尾都显得不合时宜格格不入最不讨喜的人,这个永远在信念与立场中徘徊的人,永远担心检讨自己做错的人,在拥有绝对优势战局的情况下让部署投诚,自己饮弹。他也是一个灵魂早已遗落在滇西的躯壳,见到烦啦让他终能放下心理重负,选择归宿。这个当年的找食小组组长,猪肉炖粉条中的猪肉,炮灰团仅存的余孽之一,他的死,成为最后一片炮灰,袭击了我的泪腺,其杀伤力远超过我的预料。此前郁结于心底的一片片炮灰纷纷升起,不辣、康丫、兽医、豆饼、泥蛋、迷龙、死啦死啦、何书光、余治……有名的没名的,模糊一片……
模糊一片的这种酸涩和伤感在看到张立宪的幸福及坦然时也不能缓解。三个从日军和同袍的血里爬出的上校团长同时也是三个灵魂疲惫厌倦杀戮的男人,为了那个名叫死啦死啦的人所曾说的生命和秩序,甘愿抛却尊严、荣誉和生命,将自己埋进历史的尘埃里,成就别人传奇(解放军一个连队收服了三个装备精良的美械团,怎不是传奇?)
也许这就是炮灰的宿命,在那个叫做死啦死啦的团长叫出“炮灰团的炮灰们”时起就注定了的命运:自愿或不自愿、自觉或不自觉地做“对的事”,即使丢掉生命,甚至得不到尊重和荣誉,只能成就别人的传奇、别人的筹码。从抗战到内战,这些炮灰们,一次又一次成就了虞师的传奇、成就了上峰的谈判筹码,成就了解放军的英勇。他们很少人懂得那些主义那些立场,但他们都做了“对的事”,他们成就了他们梦想过但无缘看到的和平与生命。他们都没有人记得,他们被埋进历史的尘埃里……
书页合上后仍然泪流不止,为小说中的炮灰们,为更多的被埋进历史尘埃里的炮灰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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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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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对《我的团长我的团》的喜爱,完全来自于《士兵突击》,曾经在看过十几遍电视剧后把图书馆所有军旅材题材的书搬回家看了个遍。但是需要提醒所有跟我一样想看这本书的人,《团长》和《士兵》完全不是同一类作品,甚至根本不觉得出自同一个人的手。有人说,看过《武林外传》不相信《房前屋后》是宁财神写的,看完《团长》不相信《士兵》是249(兰晓龙)写的。所以,想看正史或者想了解当年远征军的朋友,请绕道,这里讲的一群游走在边缘的爷们儿的故事;想看《士兵》前传或者继续享受七哥的温柔和袁大烂人的狡猾的朋友,请绕道,这里讲的是在生存的关口与人性和本质博弈的故事;故事中的爱情戏不多,我相信作者更愿意让大家看到面对死亡的威胁时显示出来的真实的人性,并不美,甚至有人觉得恶俗——所以,不喜欢的朋友可以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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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bigron$
时间:
2012-11-8 18:15
我以非常快的速度看完了这本书,作者的水平很高,内容也还不错,但是我还是离那些人那么遥远。这不是我会珍爱的书,无法让我再次去看,我有些后悔买这本书了,这可能只是一个快餐而已。
我一直想找些讲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书籍来看,还有就是远征军。我想看得是那种抛弃政治偏见的书籍,写实的书籍。我想知道哪些和我们岁数相仿的,参与那场战争的人他们究竟怎么想,怎么做的。虽然说在正面战场上中国军队更多的是失败乃至溃败,但是我觉得哪些战争的参与者,特别是那些有志青年们,虽然他们有过恐惧,但是他们应该是值得我们敬佩的。就像我的团长我的团里哪些人,不论是有文化,没有文化,曾确实因为人性的本能曾经被吓破胆过,还是旁的什么,就像主人公孟凡了一样。
不可否认作者的写作水平蛮高的,能够通过文字、剧情的设计让人们随着他一起心情起伏跌宕。但是这样的书我觉得缺陷是,所有人都要随着他的认知观,他的想法来走。这本书里我觉得还是浸润着作者的世界观,他的太多影子,你能感觉到似乎有许三多的影子,一个丑小鸭成长为天鹅的故事。只不过此次,更彻底一些,许三多虽然开始的时候笨,不开窍,但是你还是能感到他正面的东西。而本书开始的时候,所有主人公都被作者刻意的贬低,压到了最低,甚至让他们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也许这是戏剧的要求,只有这样的小说才能被更多的人喜爱,毕竟更多人是心理有梦想,但是因为条件的限制只能拥有英雄梦而已。但愿作者这样写,和政治的压力没有关系。
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作品,我希望更写实,而不是让作者的想法融入太多。
我大伯是一名远征军的战士,比起很多他的同僚来说,可能他还算是幸运的,最终还是拿到了离休的待遇。他跟我说过当时在印度,训练他们的美国兵很不理解他们这些大学生为什么要参战?我想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中国当时的有志青年投身于抗战,我们应该像这些人致敬。
的确正面战场上,中国军队战绩不尽如意,有国民党政府的问题,有国力、军事水平确实不足的种种问题。但是,不妨碍我们、以及未来中国的年轻人们像他们表达敬意!
总体来说,这还是本不错的书,作者水平不错,只是我需要一本非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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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于一爽$
时间:
2012-11-8 18:15
拿到新星的《我的团长我的团》已经不少日子了,我一向手快,可惜这一本真的不知道写点什么,好小说总是要自己去读的,而且总可以各取所需,里面大的军史背景我自然是不懂,但是一点不妨碍女生去读它,就跟前两年我的姐妹儿迷《士兵突击》一回事,兰晓龙绝对有这方面的本事,他讲的是壮阔的东西,但是最后又踩在人性上,而且依然还有几个迷人的男性角色,比如这本里的团长龙文章。
龙文章的出场就是冒充“团长”,带领着一支相互厌倦又相依为命,几乎没什么出路的团一路打过来。所以他一开始的出场完全是满足自己的一种虚荣心,但是后来随着战争的一步步残酷,这个人物的复杂性和成长性也就都出来的了,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对团里每一个兄弟的责任,但是这种责任又远远超过他一开始的那种“虚荣心”,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些民族大义的东西,所以他这个人的压力是很大的,然后龙文章又不是很会表达的那种人,很多东西他自己心里忍着,并且因为根本不是团长出身,所以又不自信,敏感。但是为了掩饰这种不自信和他自己忍受的那些东西,又摆出一个“兵痞”的架势,很多时候不惜用“下三滥”的手段。然后靠着自己在实际战斗中得来的生存方式来和弟兄们“混”,并且这种“混”,在小说中的很大程度上,就是简单的活命。
说到活命,其实兰晓龙这回讲的根本就是一个“炮灰团”的命运,讲的是1942年一群溃兵聚集在离中缅边境不远的一个叫禅达的小收容所里。他们每天就是希望不病死、不饿死,虽然后来跟着龙文章,很多时候觉得自己不是“炮灰团”的命运了,但是在小说最后,真的要让他们做出牺牲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去牺牲了。
其实女生读这种小说还是觉得血腥了一点,但是一方面是当时现实生活的大环境就是这么回事,二是的确没有什么文字比砰然写到一个个弟兄死掉更叫人觉得深刻,当然这种深刻不单纯是对读者来说,更重要的是对“炮灰团”中的每一个兵,他们出场的时候还是个人带着个人的利益,为了自己能活着出去,彼此之间也可以不择手段,但是看着身边一直有弟兄死,于是很多真实的东西自然就被唤醒了。所以说,很多时候“死还是不死”在情节上往往是很关键的几个点。很多时候感觉兰晓龙之前用半本书塑造的人物,只是为了最后的这个“死”,于是一枪击到了我们情感中很深的一处。这种血腥的东西读起来有些叫人排斥。就跟“真”和“美”很多时候也不是一回事,当我们承认那段历史“真”的时候,就必须做好关于它残酷的准备,就像很多兵最后死掉一样,和“美”也没有关系,死相尴尬仓促。
兰晓龙自己也讲,在动笔之前花了很多时间去整理。但有些时候去写一段历史的方法,可能就是整理本身。虽然具体到小说中,他让人物更加血肉丰沛了一些,当然这也不排除他已经从那个《士兵突击》的人物塑造中尝到一些甜头,但这本身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我的团长我的团》基本上没有消耗在虚构和形式上,在今天这种越来越清逸的阅读潮流下,还能有一种小说去坚持沉重、庞大、小面积的诗意和根本上的阴沉。于是最大程度的逼露出一段历史的真相和基石,毕竟1946年的那一小段历史,在我读这部小说之前,是茫然无绝的。
段奕宏演的龙文章,段看上去结实、迷人,而且感觉是很在意自己尊严的那种演员,也可以歇斯底里的表现那种残忍、绝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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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laisa$
时间:
2012-11-8 18:15
我有眼泪给别人,但不愿
为自己痛哭;
我没有使自己适合于这世界,
也没有美丽的自辟的国土,
就只好永远渴望:为希望而生;
在希望里死去,终于承认了不知道生命;
接受了它又挥霍掉,
只是历史的工具,长路上的一粒沙,
所以拼命摆脱那黑影,
而他们因此讥笑我;
这就选择了寂寞,热闹的寂寞,
用笑声骗自己,飘浮在庸俗生活的涡流里,
而渐渐,我就说,
我是个庸俗主义者,
无心痛哭。
-杜运燮《赠友》
感觉这首诗特别能表现这本无论是从本身厚度还是内涵厚度都那么沉重的一本书(这还只是上部,看完了下部我们一起被压死算了……开玩笑)。我想,兰晓龙这位令人敬仰的大作家将这首诗篇放在小说的最前面,也必定有他自己独特的见解和道理的吧。
这个团长,他其实根本不是个合格的团长(别PIA我),虽然他作战勇猛,但是这个被唤作“死啦死啦”的中尉军需官,一场惨胜仗打下来,非但没立功受奖,反倒上了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然而经此劫难,这团长并没悔改,一有机会就招兵买马拉队伍。他有才干有想法,搞阴谋斗嘴皮子更在行,特别善于鼓蛊人心、笼络人心、振奋人心。(引用某人的话来说)
但是他有伟大在哪里呢?一个我看是痞子组成的痞子队,在他的指挥下,虽然不算精兵,但总也算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游击队了。这本小说的题材有些偏啊……但是这不影响主人公给我留下分深刻印象。
这个团长让我感动,他的热血,他的幽默,他的豪放,他的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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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藤堂非$
时间:
2012-11-8 18:15
“我的团长”,其实根本不是团长,是他自封的。为此,这个被唤作“死啦死啦”的中尉军需官,一场惨胜仗打下来,非但没立功受奖,反倒上了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然而经此劫难,这团长并没悔改,一有机会就招兵买马拉队伍。他有才干有想法,搞阴谋斗嘴皮子更在行,特别善于鼓蛊人心、笼络人心、振奋人心。
“我的团”里都是些啥角色呢?逃兵居多,兵痞居多,孬种居多。于是丑行居多、打骂居多、牢骚居多、怪事居多也就在所难免了。于是,庄严与悲壮只能像笋尖那样,聚焦起本能和仇恨的蛮力,顶开种种荒诞、仓皇、凄楚、迷离和狭促,最终得以破土而出。
团长发家,是从英军的仓库里,救出了二十来个被四个日军围困得屁滚尿流洋相百出的败兵。
写小说,跟打麻将套路似是而非,最怕和“清一色”,最喜欢做“十三不搭”。一把杂牌到手,打张吃张,就看怎么做局怎么挺张怎么开和了。道理简单,做起来不简单,等做出来,只能由着读者横挑鼻子竖挑眼了。这不像影视,有导演和演员们可以替你扛着,或者抢走你风头。
尽管这小说出得很近,冬至那天到了我手上,而且标明是上部,下部在哪儿,还要等。可小说写的故事不近,说的是上世纪抗日战争中的滇缅之战。
这题材比较偏,在大陆比较冷僻。我早十年读过一本薄的,如今丢在哪里都不知道了。最近有本黄仁宇生前写的《缅北之战》,大陆出版的,是通讯报道类的,不够入木三分。如果对滇缅之战特别感兴趣的,我觉得不妨拿兰晓龙先生这新出的小说当入门读物,然后到宝岛台湾旅游时,去那边的书店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相关的历史读本。
知道滇缅之战的,都应该知道在这个战役中,英国人不堪一击,而中日双方对打得极其惨烈,尤其是中方,可谓艰苦卓绝。中国军队出了戴安澜、孙立人等名将,后来一些败给共军的国军著名战将,在此并没输给对手。
这小说题材是好。但老实说,如果不是电视剧《士兵突击》的大红大紫,没有同名电视剧在云南拍摄时意外伤亡引爆媒体,没这两大因素作铺垫,单凭兰晓龙的名头,想使这本小说斩获颇丰广受关注,几乎不可能。
作者的功力也是个问题。兰晓龙绝对是个超强的编剧,但写小说,枝枝蔓蔓的,得更多些讲究,也得更考究些,至少写到目前为止,他还很难称得上一流的小说作者。当然我们很指望他将来能成为写小说的第一把好手。
如果你敏感些,会发觉作者在语言上、情节设置上,是有相当能力的,这其实跟作者的童子功,即编剧身份大有干系,换句话说,兰晓龙这回做了穿着小说马甲的编剧,或者是穿着编剧马甲的小说家。其次,他的评议水准也好于白描功夫以及整体架构能力。另外,或许是得益于史实的沉重、憋屈、愤懑,小说的黑色幽默几乎无处不在。
我没在电脑上搜索过兰晓龙写这本小说的相关信息,但相信这题材对他而言绝非一时的兴之所至,不管酝酿的时间长短,肯定是这题材,以及他所掌握的老兵追忆,给了他强烈的震撼,并引爆了他隐埋心底的,对战争、人性、国民性的思考与认知。甚至感觉到,他的写作状态很不平静,很难克制情绪,时常被那段历史追杀着且战且退,但一旦站稳脚跟,就又极力掩杀回去,文字间很有主客体穿越时空相互搏杀的气息。
很可贵的,是作者时常就事论事亮出了他的种种感悟与洞察,这同样能使我们能够轻易地透过滚滚硝烟,读出自己滚烫的心得来。这大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书中的各色人等,也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自己。毕竟,战争是生与死的极致状态,其强烈的折光是颇具穿透力的。
拿三五十年前的小说家的抗战作品跟如今的作家后生相比较,我们可以发觉,原生态的环境气氛可能传达得不那么真切了,但精神本质上的考察与开掘,则未必逊色。因此哪怕亲历者们被时间统统带走了,作家们依然能够拿这样的题材写出动人心魄的小说来。或许作家本来就有使命,在还原历史的同时,用现实中所得到的良知,去回报历史的恩惠,并获得开启未来的资格。因此,祖辈们可以确信他们的业绩与经历不会湮没、不会被遗忘。
2008-12-30 刊登于杭州日报 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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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水$
时间:
2012-11-8 18:15
一盏台灯,一杯清茶,一部P3,一本好书,满足一次阅读的愿望。
2008年的最后几个小时,我和《团长》一起度过。
夜已深,人未眠。纸张在手指上有一种特殊的质感。也许是夜晚,思维不太正常,也许……总之,看书的速度要比平时慢了许多,总是会不停地翻前面的内容。不停地笑,不停地哭,不停地神神颠颠。
凌晨3点,如此说来,这是看《团长》的第4天了。第一天,为了看龙文章,把书猛往后翻。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诗经 秦风 无衣》
看到龙文章平静地说出那句话“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去想象他的样子。那时,我的心跳登时漏掉一拍,那样一个坚定的声音从炮灰中想起,尽管好多人不一定听得懂,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是袍泽的兄弟,这样,就够了。
第一天也许我看到第三章吧。其实照前面那部分来看,孟烦了那些炮灰样的人真不找人待见,心里话我不喜欢他们,我心里总是向着明亮和荣誉,所以我那样迷恋死啦死啦的眼睛。可我不得不打心眼儿里佩服他们,那个时代,太难;离我,太远。我无法体会,只有尊敬。
第二天是熄灯后在厕所(呃……条件艰苦,只有那儿有灯了……)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难过,可泪水并不能缓解什么。“少年中国在”,我重复着这五个字,让我感到沉重的五个字。我生活在这样的年代,头顶上没飞着和平鸽起码不会飞流弹,安逸的天天除了学习没别的事儿干。总想跳出现在的生活,总想成就一番事业,总想顶天立地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我的祖国,现在年轻而不再苍老,我们一直知道,自己的责任有多重。我一直都知道,为了理想,不管是最初的,曾经的,还是现在追逐的,我们付出的,一直都是生命。
昨天的“跨年阅读”又让我带着沉重入睡。我就那样随着我们心中的“英雄炮灰”不断征战,看着那些我渐渐开始喜欢的兄弟,一个一个倒下。心里的痛,如冬日饮茶,冷暖自知。
我不想看到死啦死啦被抓起来,我想虞啸卿是敬佩眼前的这个人的“不论你是何许人也,先行一步,虞某随后就来。人死不论军阶尊卑,只问无愧于心”,是这样的,惺惺相惜。不知为什么,看死啦死啦和虞啸卿的对手戏,总会想起袁朗和老七。“我带你们回家”,一样平静的承诺,如袁朗的长相守一般让人眷恋。
“如果我三生有幸,能犯下他犯得那些罪行,我宁愿去死。”
如果我三生有幸,我愿与他们站在一起,并肩奋斗。
时代需要英雄,人活着需要一点精神,死啦死啦明亮的眼睛告诉着我这一切。而一个民族,有了精神,才能真正站起来。我想这是《团长》要告诉我们的。
记得余秋雨的《废墟》中有一句话,我很喜欢:还历史以真实,还生命以过程。这些人,该被历史记住,该被我们所有人记住。
这个冬天,因团长而感动,因团长而铭记历史,因团长而奋勇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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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乔$
时间:
2012-11-8 18:15
在处处散发着硝烟味道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战场上,有那样一群溃兵:他们整天餐风露宿疲于奔命,支撑大部分人活下去的不是信念,而是“人”作为一种动物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就像猴子饿急时一样,一根剥了皮的香蕉肯定比一只没穿衣服的母猴子有吸引力。然而有那么一只猴子,不仅不安分地偏要装人,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很高调地玩起了“粪求花”(您没看错,不是“凤求凰”)。
你有“丘八”俺有“米共”,对,这坨高调的硕大 “米共”就是迷龙。
好吧我承认,事儿不论大小,只要有迷龙的“粪力”搅合,就不可能低调得起来。
这样说吧,烦啦和迷龙都有那么一点小骚动,在春暖花开心里的猫咪开始蠢蠢欲挠之时,这俩人的处理方式是截然不同的。烦啦虽不是领导,也没长一张做报告的脸,但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比那些大老粗高出一等,因为“我是受过教育的。”为了他那“高人一等的架子”,他奉行的是“老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样的假道学在迷龙看来则是既暧昧又俗气的(对,俺是故意的^-^),他才不管这些个磨磨唧唧,这家伙的逻辑是“叫春是不用等待春天的。”他觉着在春天叫春那不是本事,在冬天还叫春那是叫板儿,只有能在春夏秋冬随便什么季节想叫就叫,还叫得好的,那才是大爷。
同理,和平年代有点家当那不叫本事,战乱时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他也瞧不起,他就是要跟老天爷较真儿:溃兵们没有补给军需战备,饿成一摊烂肉,肚子里空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他偏偏敛来一仓库的物资屯起来;只听说说“白菜猪肉炖粉条”里有白菜、有猪肉、有粉条子,他一东北爷们儿非整老大几罐头牛肉下去;整了牛肉,整了酱油,把一帮子人齁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还非逼着人说他整那锅“酱牛肉”是地道的“白菜猪肉炖粉条”。
迷龙其实就是只外强内弱的纸老虎。如果说,康丫缺乏的是物质上的安全感,那么迷龙缺少的就是情感上的安全感。不是说其他人不缺,其实每个人都缺这两样东西,只是他们俩表现得比较明显而已。迷龙煮“酱牛肉”是因为想家,拼了命凿棺材娶媳妇儿是因为想要个家。
“在这样的环境下你居然还想要个家?您慢慢折腾吧。”
不管您相信不相信,接受不接受,俗话说得好:
“自古鲜花插牛粪,从来蛤蟆烤天鹅。”
为什么?真君子假道学们都好面子又务实,早早打消了捕猎天鹅的想法,这当然就便宜了那些脸皮比地皮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米共”们。
事实证明,要吃到天鹅肉也不是那么难的。
那些没抱希望的家伙们眼睁睁地看着米共们只是对着天鹅放了一炮空枪,惊弓之鹅便自己扑腾着掉落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空手套白鹅”(详例参见“迷龙做棺材”一节)。于是,先前旁观的家伙们继续旁观着米共烧火拔毛烹天鹅,想清蒸就清蒸,想红烧就红烧,早上吃鹅头,晚上啃鹅翅,让你闻得着吃不着(详例参见“迷龙夜嚎”一节)。这些家伙们酸葡萄心理顿生,心中羡慕,嘴里还不饶人:“那家伙就是咱们之中最大的一坨牛粪!”
父亲告诉我,越战期间,越南人民为了伤害中国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最传奇的是某某连,打过一场极其香艳的仗。
那时候常常会有文工团的女战士们来前线慰问演出。那些在战场上豪气万丈的战士们看到女同胞时,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倒憋出个屁者有之,满脸通红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者有之,去给女同志端水时同手同脚走路者有之——如果你还走得了路的话。
就是这样一群青涩呆瓜,在林子里遭遇了二十几个赤裸的越南妇女,她们端着枪、挥着刀从四面八方冲出来。那场仗自然是不战而溃——因为大家都不好意思看裸体的女人,所以被那些恶妇占了先。
我想,这招只对中国丘八有用吧。如果她们的面对的是日本米共们的话,呃,那可就说不清了。
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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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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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8 18:15
两天没午睡加一个晚上看完了。该死的怎么只有上部?
一群残留热血的兵油子的故事,放在远征军的故事背景下,是很好的电视剧题材。作为长篇小说来说,写得过于煽情,情节有点夸张,人物性格有刻划无变化,大概不能算是成功。不过我还是会去看电视剧,毕竟这年头连有男儿气概的影视形象都变得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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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乔$
时间:
2012-11-8 18:15
父亲很年轻的时候便经历了分离与生死。
朋友成了烈士,自己当了逃兵。
——题记
父亲于1962年在重庆统景的农村出生,在家中排行老四,那时候重庆还隶属四川。1966年,在老四四岁那年,年轻而贤惠的祖母被祖父酒后殴死,留下五个孩子。在祖母走后,本来殷实的家少了操持,被好吃懒做的祖父、大哥和三哥败得精光。于是,二姐毅然退了学挑起了家里的担子。老四很心疼二姐持家的辛苦,小学还没毕业也退了学,只是天天晚上在割猪草的空闲偷偷拿着小妹的课本读,二姐看着弟弟,自责得偷偷抹眼泪。1976年,老四谎称16岁,参了军,想能走出山沟去闯闯,退伍后能在城里找个工作,带着二姐和小妹离开这个地方。走的时候,14岁的老四噙着泪对送到村口的二姐和小妹说,我一定会回来带你们去城里。这一走就是九年。1979年爆发了越南保卫战,老四所在的部队隶属成都军区,当时的西方总部建在重庆江津,于是17岁的老四跟着部队义不容辞去了战场。
父亲年幼时的情况我没问过,他也不喜欢提起,我只是把这么多年来零星儿听到的一些片段组合起来,得到了那么个模糊的故事。至于上了战场以后的事,他绝口不提,母亲更是讳莫如深,只知道父亲左手的中指是在那场战争中残的。我从父亲的一个旧箱子里翻到过一张二等功的奖状,也许是因为那截断指也许不是。盒子里还有子弹,手榴弹壳和其他的一些东西;有一枚实心子弹,不知道是不是臭弹;还有一套上尉的肩章,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父亲的两条小腿表面满是深褐色的疮疤,每到换季就会疼痒,他说是以前在战场上匍匐前进的时候磕的。
去年父亲迷上了《士兵突击》,买来DVD一遍一遍地看,有时候笑,有时候又哭。在看到702团和老A的对抗演习那场,史今中弹倒地的时候,父亲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边哭边喊“我的兄弟呀兄弟”。泪水唾沫鼻涕一起滴下来,浸湿了前襟,把洗得发白的军棉袄染成脏脏的深绿色。前段时间,我买了《我的团长我的团》,父亲说自己眼睛不好了,要我把书读给他听,我读给他听,其实心里是很不耐烦的。因为父亲常常会打断我,然后让我把前一段再读一遍给他听,有时候又咯咯的笑个不停,说“斗是楞个哩,我们天天都在诀那些瓜娃子,妈里个吧子。哈哈!他们听不懂,喜剧惨了。”(就是这样的,我们天天都在骂那些傻子。他们听不懂,特别好笑。)在读到要麻、康丫死的时候,父亲又开始抹眼泪,叫嚷的还是那一句“我的兄弟呀兄弟”。我觉得很沉重,心里面莫名地愧疚,仿佛我是导致父亲哭泣的罪魁祸首。就这样磕磕绊绊读了好久才把一本书读完,读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合上书,叹了口气。
父亲道“就这样?”
我答“就这样。”
父亲说:“烦啦会回去的。不然他会愧疚一辈子的。”
我在查越南保卫战的资料时,看到那样一句话:“那时候的越南人民仇视中国军队,所以基本是人自为战,村自为战,分不清军与民。中国军人随时随地可以遭遇越南妇女、儿童真刀实枪的袭击。”我不能够明白,便跑去问父亲。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告诉我,他的手指是被一个越南小孩用一把匕首生生砍下来的,而那时候父亲其实是抱住那个小孩想把他救出战区。随后父亲去了后方治疗。这处伤让被热血冲昏头的父亲意识到:在战场上他是可能丢了性命的。可是他不能死,家乡还有二姐和小妹!于是父亲用打着绷带的残手提了一袋苹果,去了政委那里把自己调到了后勤,保住了一条小命。
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他不停地说,我听得入迷,便不去打断他。他说,上战场之前他们每个人都分到一只大口袋,上面要求写下部队番号、自己的名字、籍贯和住址,如果牺牲的话,收拾战场的兄弟会把你的尸体装在这个塑料袋里运回家乡。父亲的好友刘二是云南人,全家就剩他一个,便参了军。刘二不识字,父亲跟他开玩笑,嘻嘻哈哈地写了一个“牛娃子”在他的袋子上;刘二没有地址,父亲又把自家地址写到了“牛娃子”的大名下面。在父亲离开战场后,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闻牛娃子的消息是在镇政府门口张贴的讣告上。遗体始终是没有送过来,应该被就地埋在了战场。讣告上的“某某团,牛娃子,统景镇”几个字把父亲惊得哭天抢地,捶足顿胸。父亲说,他是逃兵,没脸见牛娃子。他还说他逃走之前对牛娃子说叫他在战场上等他,他会回去。
于是,父亲为了一条小命逃离了战场始终没有回去;于是,他愧疚了一辈子。我真希望孟烦了最终回去了,这样在给父亲读《我的团长我的团(下部)》的时候也少些坎坷。
乔月 2008年12月26日 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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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篇稿发到贴吧里,然后249回复了我。当时他没登陆,贴吧里的人不知道他在线,所以没有蜂拥而至。只是我和他一言一语地聊了几句。
28 回复:父亲的团长父亲的团
孟烦了回去了,比回去还彻底.
在这里躺着的是我的身体,我等着我的身体再站起来.
这么说下卷的孟烦了也许更合适.
仅为乔家的父亲回的.
作者: 202.100.227.*2008-12-27 12:55
30 回复:父亲的团长父亲的团
不算剧透,俺想让他跑都跑不了...
虽然俺其实很喜欢跑路时的孟烦了...
还真就是从他跑路时开始理解这么毒舌的死瘸子的...
作者: 202.100.227.*2008-12-27 12:59
33 回复:父亲的团长父亲的团
在任何一堆靠行动去找个明白的蛋白质中间,
那砣靠静态等明白的家伙一定是让人烦的,
我说第一印象的话.
孟烦了的名字不是诅咒,是个祝福,烦恼了却,
所以孟烦了会对烦啦这个名字憎恶到了极点...
没那个爹会给儿子起一个诅咒的名字.
我说的是孟烦了他爹,不是我:-)
向郑叔问好,在他的面前我语言贫瘠,剧本也不值一提.
作者: 202.100.227.*2008-12-27 13:07
36 回复:父亲的团长父亲的团
喷嚏...俺经常靠这个来提神醒脑...
略有喷嚏之意,便凝视灯光,期待那么一下子...
为此甚至尝试过鼻烟,
后被人误会成在吸X,便免了...
所以,只管念叨吧.
作者: 202.100.227.*2008-12-27 13:19
37 回复:父亲的团长父亲的团
演孟烦了的张译也是在静态中等明白的人...
对俺这砣跑江湖的蛋白质来说,
是最烦人的部分.
对了,鹦鹉也是.
他们都很烦...对我个人来说...
作者: 202.100.227.*2008-12-27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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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天堂中$
时间:
2012-11-8 18:15
不给五星的原因是《士兵突击》给我的冲击太大了,兰小龙的作品再好,我认为也不会达到突击的高度,虽然,这本书写的依然不赖。
以前最爱玩的战棋游戏是《幻世录》,那个游戏的前奏章节是《弃卒》——是的,主人公无关紧要,仅仅是一个棋子,是注定要被放弃的棋子,摆在那里只不过充充门面,上级也不会想到这些弃卒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他们做到了,主人公们改变了历史,他们拿下了最重要的战役,解决了最重要的敌人,这让指挥官难堪、尴尬,这让那些精英们羞辱,因为他们拼死都没有得到。
不过“死啦死啦”不会让指挥官们难堪的,他们这个团本来就是不存在的团,没有番号,没有装备,甚至身上只有一条中国裤衩。他们就像炮弹,一炮打到缅甸,没人在乎他们回不回来,还好死啦死啦把老兵油子们拧成了一股绳,开始时是22个人,在缅甸的丛林里寻找机场,渐渐的,兵越打越多,100,200,找到机场时,居然达到400人,然后,领了装备,在英国人的傲慢与便见下帮助防御,在英国人的傲慢与偏见下撤退时,也只剩下200人,此后,回家,队伍居然还是越打越多,没办法,溃逃的兵太多了,还是死啦死啦把他们拧成一股绳,看到南天门时居然有1000人。
1000人啊,什么概念?口号光喊都能喊得山响,可是1000溃兵是什么概念?能被4,5个鬼子打得到处乱窜。还好死啦死啦还在,靠着这帮溃兵,居然能在南天门和精锐的日本主力拼上17次,当然代价很惨重,当他们撤回怒江以东后,人数比手脚并用数数多不了多少。
炮灰,1000多条命只是炮灰,他们连弃卒都算不上,弃卒至少还有一些用处才摆在那里,他们是自己找死在那里拼的,没人让他们这么做,也没人给他们什么好处。但是他们记得,就算死,身上也只能穿着中国的衣服,就算只有裤衩,就算客死他乡。因为他们是中国军人,是有热血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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