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记忆 - 书评
本书是著名作家史铁生的中短篇小说选。收入短篇小说《爱情的命运》 、《兄弟》、《法学教授及其夫人》、《午餐半小时》等36篇,中篇小说《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插队的故事》、《礼拜日 》等7篇。此主题为自动生成的书评内容贴,书籍链接地址: http://www.dothinking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706
书评内容会自动聚合在本帖中 其实之前我是没有看过《我与地坛》。看完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不仅仅是史铁生老师的文笔的优美,还有一种纯粹的,关乎生命的那种力量。要如何摘抄他的文字呢?很难很难,优美的不是一字一句那种,是一段一段的,甚至是一篇!完整的一篇!
我只有微微记下几句,实在是认为好的不能再好的句子。
“看来差别是永远是要有的。看来就之好接受苦难——人类的全部剧目需要它,存在本身需要它。看来上帝又一次的对了。
于是就有一个最令人绝望的结论等在这里:由谁去充任那些苦难的角色?又由谁去体现这世间的幸福,骄傲和快乐?只好听凭偶然,是没有道理好讲的。
就命运而言,休论公道。
那么。一切不幸命运的救赎之路在哪里呢?
设若智慧和悟性可以引领我们去找救赎之路,难道所有的人都能够获得这样的智慧和悟性吗?
我常以为是丑女造就了美女。我常以为是愚氓举出了智者。我常以为是懦夫衬造了英雄。我常以为是众生度化了佛祖。”
是要有怎么样的心态和境界才能在轮椅上写出这样的文字?在最美的年华收到最沉重的打击。
和他相比,我们又如何能不感激生命呢?不感激我们的健康的身躯?我们还有道理不抱怨每一件琐碎的小事么?
他精神世界强大之处不仅仅是他对生命的不妥协,还有他的对于苦难的那份释然。
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哪怕是已经满是伤痕。又会怎么样。
让人深刻还有《命若琴弦》。
人活着,得有一个追求,有一个念想。
这样你每一天睁开眼,看见的世界才是美的,亮光的。
虽然在故事中是小瞎子和老瞎子。但是,心亮了,前面的路有怎么会黑?
中短篇小说集。
但是我却分不清哪些是真事哪些是杜撰。
但不管怎么看,总有那么几篇迷迷糊糊中读着读着就可以看到一个人摇着轮椅慢慢地向我走来。
就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或是某一刻的心境。
读到《原罪 宿命》这一篇的时候几乎可以确定作者写的就是自己了。
而那个十叔呢。
算了,倒也无所谓。
史铁生的文字,朴素,平静,却又能抓住心情。
一颗心就随着他的文字变化而变化。
整本书,没有读完。
但是凡是读过的篇目,都是在极其平静地心态中读完的。
喜欢他的作品,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在和他一起感慨命运的瞬息万变的同时,又感受到他所要传递的那份信念。
就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有一个信仰,一种追逐。
这个中心思想在《命若琴弦》这一篇中被表达到极致。
另外写他在工厂工作的那段经历里,那些工厂里各种各样的人,支撑他们日复一日呆在工厂工作的,也是这样或那样的信念。希望被转正,希望整点闲钱,或是像作者般,渴望看到”外面“的世界。
一个个信念让他们聚在一起,并心甘情愿地机械过完一天又一天。
这些人的信念是真实的,可以看得到些许方向的。而《命若琴弦》中的小瞎子和老瞎子就没这么幸运了。
虽然使他们活下来的也是一张能治好眼疾的药方。
而在打开这药方之前,也要弹断一千根弦。
弹完一千根弦的时候人生已经过去了大半截。
那时才会知道原来一生追逐的和寄予希望的药方,原来只是一张白纸。
可那又怎样呢,失望或是绝望,人生都已经过的差不多了。反正也快走到终点了,没必要自行了断了。
读的时候虽然也为他们揪紧了心,甚至愤怒。
可是只要转念一想,如果不是那个空信念,或许他们早就没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我们也一样,总要有一个活下去的信念,才能抗住这如水的流年。 当代的中国作家,经受得起十几二十年时间消磨的,没几个。余华和史铁生无疑身处其列。他们的文字更真诚,泪中有笑意,朴实中充盈力量。相比之下,贾平凹太妖媚气,莫言是野狐禅,王朔幻想做圣人,阿城喜欢掉书袋,陈村讥诮味儿太重。(需要说明的是,想象力不是中国作家的评价标准。缺乏想象力一向是我们的传统,当代更甚。)
余华的《兄弟》算不算早衰,说不清。史铁生死了,却是确凿的死了。
《一个人的记忆》,是个可以穿凿附会的书名。愿意钻牛角尖的话,不妨说说这是“一个人”的记忆,还是一个“人”的记忆。
前者重点在孤单的况味,如同史铁生在空荡荡的地坛公园,看着时间在树梢悄然滑行。他坐在轮椅上发呆,有所思亦无所思,即使母亲站在远处,即使身旁经过路人甲乙丙丁,他都只是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后者重点在人,关于人的记忆。人,强大又脆弱,洁净又污秽,美好又丑陋,崇高又猥琐。在史铁生的记忆里,有地坛公园的业余长跑者和歌唱家,清平湾的放牛老头,弹三弦的盲人老少,豆腐坊里讲神话的全身瘫痪者,小作坊里能说流利英文的优雅阿姨。
如果仅限于这些人物,是不足以说明“人”的。他们太类型化,似乎只为生命的荒谬感、无力感而来。也就是说,这些人物其实是史铁生纠结的“我”,我萎缩丑陋的双腿,我湮灭的理想,我不可能收获的爱情,我截瘫的命运。我哀怨,我愤怒。黑暗的,让我哀怨愤怒;美好的,让我更哀怨更愤怒。
他说,幸好人可以死。既然人是“上帝的娱乐”,死就是解脱,就是最好的嘲弄和反叛。
初初走上写作道路的史铁生,需要宣泄这种哀怨和愤怒。造物弄我,表达出来就是造物弄人,弄作“玩弄”解。写作不仅可以在寸步难行的同时神游天外,在孤寂中与人物嬉闹交往,也可以在“一切都有安排”的上帝阴影里反安排。写作代替了死的某些功效,他活了下来。
然而,活在“我”里,保全了性命,却会困住心。史铁生的智慧将会枯竭、耗尽。幸好(又是幸好),他终究从“我”的纠结中出来了。什么机缘,花了多长时间,是挣扎还是从容,不得而知。但这一转变的意义却非同寻常。渐渐地,读者已经很难从文字联想到那个坐在轮椅上形容萧瑟的残疾男人了。
“我”离开了轮椅,离开了地坛公园。“我”在后退,不断后退,甚至隐没了。只剩下两道目光,投向周遭和人群。目光平静、慈悲。他看到:
人和时代。人可以大,可以小。时代也一样。大时代的小人物从不失其光辉。小时代里,大人物比比皆是却暗淡无光。
人的欲望。欲望不是原罪,消除欲望也并不能驱散痛苦。没有欲望和痛苦的生命是不成立的。善恶、美丑、高下、成败、悲喜……人不可能如同挑苹果一样只要这个不要那个。
人的真实(或虚无)。孤单时,需要人,人都不见。渴望自由时,人墙林立。不见时,并不等于不在;满眼都是,却可能不过是一个布景。所以,不要相信眼睛和耳朵,要相信触觉。
触觉。触摸每一个完整的人。他们圆满中有残缺,残缺中又有圆满。如同悖论。
现在他真的死了(但愿早在之前就得了大解脱)。幸好,他曾经写作。
高三的时候
听说高一的语文课本变化了,而且还多了课外读本。
于是每天早晨上语文课的时候,三楼高一的窗外总站着一堆人借书。
幸之。同一村里的有个孩子上高一,于是借过来看。
当时记得有两篇我记得
一篇是
心晴的时候,雨也是晴;心雨的时候,晴也是雨。
另外一篇就是《我的地坛》
那时候看并不知道作者的身体状况
只是觉得一个人找到一个幽静的地方,观察这里很少的人类,享受着这个园子的宁静。
那时多么美好的事情
记得那个智力有点落后的女孩满裙子花,记得被调皮孩子欺负,洒落一地的场景
只是在想象
但却能有清晰的影像。
先是在新华书店看到,翻看之后看到了关于他描写他母亲的那些内容,忽然想起妈妈了。
在网络上查到他的一些事情,忽然觉得一个人你可以很陌生,陌生到不会去关心他吃喝拉撒。
其实就是这样吧
人们往往说很在乎谁谁谁
但有时候太在乎了,会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了。
在卓越上买的书
因为含有老课本系列
用了八天左右
拿到这本书
发现白白的,好纯白,就像那些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发现书简灰灰的青青的,好似那么稳重
拿着这书
我觉得这是我的书吗?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
拿起笔在第一页和第二页徘徊
到底要不要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思虑了三遍
终于在有字的那页写上了 艾晨 2011年4月3日
不想去读它
因为现在的心情不适合
期待着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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